火车继续“哐哐”向前,车厢里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
窗外的风景也看腻了,夏宁宁从随身的书包里掏出来笔记看。
这笔记是抄的内科老师邵芹的。邵教授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因为特殊时期一直在军医院就职,受到的冲击比较小。这位教授工作时会把比较特殊的病历都记下来,积攒了厚厚的笔记。
给医学系上第一堂大课的时候,就把笔记分享出来让大家浏览。虽然学生都刚入门,邵老师也希望学生多点见识。但是系里人这么多,笔记就这么一份,最后大家商议,系里每个班分一本,趁空余时间大家传抄。
因为资料难得,轮到自己的时候,都是废寝忘食的赶快抄。夏宁宁也是这么抄完的,抄完之后揉揉酸疼的像是借来的胳膊,心里万分想念后世的复印机。机器一开,想复印多少有多少,可以拯救多少酸疼的胳膊啊。
她们现在还没有统一的教材,用的各个教授手写自编的教材,等放假回来就有卫生部统一的教材了。
收拾行李回去过暑假,夏宁宁把没吃透的笔记都带着,暑假这么长,也不能在家一直闲着。
她一开始看笔记后,就专注投入了进去。
“乖孙,你怎么了!”突然一声尖利的嗓音吓她一跳。
夏宁宁抬头一看,对面那刁老太着急的抱着她孙子,那孩子脸色憋得通红,手一直抓喉咙,再看看小桌子上布袋子里的花生,夏宁宁很快得出了判断。
“他被花生噎住了,快放下他!”
一听说孙子被花生卡住了,老太急忙掰开孙子的嘴巴,想用手指头掏出来花生,结果嘴里自然看不到花生,孩子已经憋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夏宁宁连忙站起来,“我是医学生,要是信得过我的话,就把他给我让我试试!”
老太已经慌了神,老头也站起来但是毫无办法,这会一听说夏宁宁是学医的,老头连忙站起来,老太把孩子递给她,“救救他,求求你救救他。”
夏宁宁一把把孩子抱过来,让孩子的背贴着自己,张开嘴。她自己一手握拳,拳头拇指侧顶在小孩肚脐之上二指处,另一只手握拳压迫小孩的腹部,快速施压向上冲击。来回几次之后,一颗大花生从孩子嘴中喷出,掉到地上。憋了好久说不出话的小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老太和老头看到孙子脱险,孩子之前憋得快要发紫的小脸也慢慢正常,感激的不停向夏宁宁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