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
他喉头一涩,连转头看向沈弄的动作都慢了十倍。
“这是,怎么回事?”
曲寒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他眉头紧皱,快步走至曲清雪身侧,在门外时,他就瞥见了她手帕上落下的红,鲜艳刺眼。
“你的书童?”
方少凌问完就后悔了,天渊宗是修仙门派,招书童干嘛?这小孩定与门内某位长老有着莫大关联。
连练气都没到,莫不是要送到凡间避祸的私生子?唉……真是越想越可怜。
“显然不是。”曲清雪指尖一颤,只觉得屋内灌满了冷气,这都归功她身侧之人。
她刚转头,那股冷飕飕的感觉又没了,曲寒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眸光柔和如春。
“姐姐,该喝药了。”曲寒垂眸,将碗中的药凉了又凉,眼巴巴地递过来。
苦味在喉中流转,涩得曲清雪两道眉快凝到一处,她想吐露舌尖苦意,抬头便见许文景也跟着蹙眉。
她抿抿唇:“要不,你们先回去?”
闻言,方少凌连忙点头,舒了口气,带着一众护卫浩浩汤汤地踏出门去。
“小师妹不用觉得麻烦,我和你二师兄不怕累,不怕苦,只希望你能早日养好身子骨。”
许文景一把勾住沈弄的脖子,哥俩好似的摆摆手。
“咳咳……”见他没有出去的意思,曲清雪又装模作样地咳了一番,“师兄,我有些累了。”
“什么?沈弄,你说你饿了?”
许文景一听,当下便朝沈弄挤眉弄眼,拽着人就往外走,“我们饿了,先去吃饭。”
沈弄:……
床被动了动,她转头便映入一道灰眸中。
“姐姐。”
曲寒立即垂首,目光在碗里的药和她之间摇摆不定。
他想悄悄地,一眼,就看一眼。
可才几息,距离他在心中所说的一眼已是十数次。
曲清雪一一接下他投来的目光,手都要撑麻了,也没等到下文。
“煎了多久?”她忍不住了,他是忍者吗?这么能忍。
“三个时辰。”他彻底放下最后一眼的执着,她是在怪他吗?
因为他今日花在煎药上的时间久了些?
“你要站到什么时候?”曲清雪拍了拍床边的空位,她不理解曲寒像块木头杵在旁边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