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
这一句“天下无双”,她绷不住了,抬手拍了拍他的头,“女孩子可不是这么夸的,应该夸她……”
本想带头做个示范,避免这个直男崽子以后讨不到老婆,但曲清雪想了许久,也没想到合适的词。
“咳咳!”
喉间挤出一丝淡淡的血气,她望向帕子,洇着几缕刚长开的红梅,鲜红耀眼。
“姐姐,我错了,我日后一定多向、多向沈师兄请教如何夸人。”
他蹲下身,用颤抖的指尖替合上泛红的丝帕,用纤细的指尖擦净她一并染色的唇,轻轻地,细微地描摹,像是要将原有的颜色一并带走。
这么擦下去也不是办法,她觉得嘴唇开始发热,喉咙渐渐干涩。
紫色灵力凝华成蝶,覆在唇上,也落在曲寒泛红的指尖,不消片刻,他烫出的伤没了,连带着血渍一同消失。
她扯着一抹浅笑低头看他,“不必如此麻烦。”
这样的姿势让二人离得太近,近到能数清曲寒浓密微颤的眼睫。
“可是姐姐,我不觉得这是麻烦。”
抚在发顶的手被一把扯下,贴在他微凉的脸上,曲寒的手完全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曲清雪视线上移,看向曲寒灰雾一般的双眼,她落在灰眸中央,像是被丝线缠绕,密密麻麻地包裹起来。
他在害怕,这是她从灰眸里看见的最真实的想法。
心中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她偏过头,并不打算抽回手,连上扬的眉梢也没有刻意压下,“看你样子,比我还要紧张我的身体。”
“理应如此。”他蹭了蹭她的掌心,“姐姐生病,我会比姐姐还难过,姐姐喝药怕苦,总皱眉,我也会跟着苦,跟着皱眉。”
“为什么呀?”她将身子压低了些,不愿错过他脸上片刻的变化。
“姐姐在我心中就好比糖葫芦,初尝时是甜的,吃久了会发现里边是酸的。”他忽然想起在宁安殿时,曲清雪哄他留下的话。
“我想看姐姐开心,因为姐姐开心时,是甜的,不开心时,就如里边的山楂,我觉得酸,却又怕它化,但如果我不吃,便感受不到糖葫芦是甜是酸了。”
这是什么比喻?曲清雪一怔,愣愣地看着他,这话拆开来,每一个字她都认识,连成句好像又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难道是她因为没买糖葫芦,曲寒在怪自己骗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