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高束,只是没有再见那把嵌了金穗的长剑。
“没有啊,我只记得眼前一黑,醒来便到这庙里了。”方少凌作势晃了晃脑袋,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又没真在这待过,怎么可能有记忆?”
“难道你有?”
她眉关紧锁,黑眸中泛着一丝冷意,偏头看向曲清雪,“我自进入秘境,便有这身份主的生平记忆,曲妹妹才六岁,记忆模糊很正常,但你是土地神,这不该。”
方少凌疑惑地摸了摸后脑勺,“还有谁在这吗?”
“没……有,但不确定。”
说到一半,宋解语忽然想起一个人,只不过面容有些模糊,无法确定。
还有熟人?曲清雪脑中闪过一幅画面,是昏迷前,沈弄送走客千山的场景。
“哪家的?”她问。
“沈家嫡子,我这身份主的青梅竹马,这二人本该成亲的……”
又是一段贴近现实的故事会,沈宋曾定婚约,宋家落魄后,沈家便设计让宋解语嫁给了种地的王二。
至于竹马嘛,尚在考公。
曲清雪听得双眼发亮,余光瞧见宋解语的衣领洇出一片深色。
“解语,你不是最怕热的吗?穿立领爬山,别是想不开吧?”方少凌也注意到了,还抬手指向她额上淌下的汗。
“是王家人逼我穿的,因为王二平时会喝酒,喝多了就只会打女人。”
宋解语掏出手帕擦了擦,平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闻言,曲清雪八卦的眼神转为担忧,握着树枝画圈的动作改成了戳地板,“宋姐姐,要不要上我那住两日?”
“没这么简单,我先想办法联系沈家嫡子,他的记忆里说不定会有线索。”她摇头,拒绝了曲清雪的好意。
白日里庙中人来人往,实在不是久说话的地,交换了关键信息,就各自散了。
曲清雪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回的院子,只知道靠上林霁寒的肩就睡了。
自从来到这个秘境里,她变得嗜睡起来,基本上戌时睡,午时起。
今日上山还是宋解语进屋唤的她。
她正思索着,头顶便一阵沉重,本想抬头看看,却被杵得更紧了。
“我现在合理怀疑……”曲清雪挣扎了两下,“怀疑你有恋童癖。”
又默了一阵,她的头终于获救了,只不过还躺在某个冷冰冰的怀抱里,像进了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