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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村民问:“不是说奸夫□□吗?奸夫去哪了?”
“咳咳,逃了逃了。”
王二表情尴尬,不愿意再多透露,指挥着家丁把猪笼里的人泼醒,再拖出来。
这么一番折腾,宋解语都没吭声,只是淡漠地瞥了人群一眼,却在看向某处时,神色微变。
仅是短短的一眼,她便挪开了,低垂着头,并不打算辩解什么。
曲清雪则大脑宕机,整个人像一尊石化的雕塑。
见宋解语清醒,王二的表情变得阴鸷起来,“对待水性杨花之人,最好便是把她扒光了浸猪笼!”
乡民眼睁睁地盯着宋解语的脸,有不怀好意的,有期待的,亦有同情。
“等等!”
人群中跑出一个小女孩,跌跌撞撞地拦在宋解语跟前,“你说奸夫逃了?”
王二瞥了一眼来人,不屑道:“对,逃了。”
“可我方才还瞧见他了!”曲清雪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巴,“王叔叔,我是不是不该说的?”
孩童的身份到底与寻常人要不同,乡民也忍不住议论。
“真的假的?王二,你不是说人逃了?”
“镇子又不大,找个人而已,你告诉我我们那人长什么样,乡亲们替你寻,这事有什么可害臊的?”
王二的脸腾地红了,跟丰收的熟柿一般。
“没有没有,乡亲们,那奸夫他、他真逃了!”
说着,他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哪来的小丫头片子?你家里人呢?把你家大人喊来!不然我就替你家里人好好管教你!造谣可是不对的。”
“王叔叔,我没造谣,我真的看见了,就在……”
曲清雪委屈地摸了摸挤出的两滴泪,话到一半时,王二便捂了她的嘴。
“净在胡说!小孩子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局势一下逆转,众人皆以为王二是个胆小怕寻仇的,不敢说出奸夫名讳,拿个小姑娘撒气。
“她说的当不得真,我说的呢?”
人群中步出一道绿影,来人长了一副好皮囊,唇畔含笑,瞧着温和,可轻轻蹙起的两道剑眉又带了些冷冽。
“哎呦,记起来了!这小姑娘是林大夫未过门的妻子!”
“这么小?童养媳啊?”
“非也,是托孤……”
一瞧见林霁寒,乡民们眼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