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
阴凉的掌风再度袭来,微末的灵力在掌心隐隐跳动。
她当即踹门阻隔,檀木做的门霎时碎成两半。
“真是晦气。”曲清雪一个健步冲到床头,拿起佩剑冷冷盯着来人,“不是鬼,那就好办了。”
猩红灵力如风刃般摧折了屏风,她持剑而立,想挽个剑花,“哐当”一下,把剑挽到了地上。
“干爹,为什么要杀我啊?为什么!”
他一连问了好几个为什么,对着她问的。
“不是你说自己罪该万死的吗?”
趁着聊天的缝隙,她蹲下身,摸起了剑,警惕地盯着准备作妖的刘泉。
“是你,都是因为你,是你罪该万死!”
他冷笑了几声,挥舞着双臂在空中挣扎,又开始大笑,笑得眼泪变红,从眼眶里无助地落下。
笑声的浪潮中将她淹没,刺耳而尖锐地扎进她脑中。
曲清雪现在只想重金求购一双没听过刘泉发狂的耳朵。
猝不及防的,他停下了笑,一下舞到她面前。
身为主司使,这把剑的材料自是极好的,却在刘泉阴鸷的目光下寸寸裂开。
碎片擦着曲清雪的脸而过,留下几道浅印,很快便润出了红色的珠子。
眼前景色飞速倒退,床架发出悲鸣般的响动,她被震得跌在床榻上,几抹红色从鼻尖滑落。
“咳咳。”
她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抬手抹出一手腥。
“他罚的你,你却来杀我……”曲清雪嫌恶地看着滚到被褥上的血,从床头摸来帕子擦了擦脸,“连主次都分不清,怪不得人家不要你。”
下一秒,红雾携着刘泉的愤怒撞来,全然不顾满屋家具的死活,从花瓶破碎,铜镜倒地的声音就能听出,他挺不满的。
曲清雪两眼一闭瘫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回到九州后,要去哪里养老。
甚至连死后的墓志铭都想好了,就叫“天杀的,跟你们这些突破金丹的天才拼了”。
衣帛撕裂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空气中的血腥味更浓了,她下意识摸向自己心口的位置。
没有受伤?她猛地睁眼,刘泉直挺挺地倒下了。
站在刘泉身前的人一身玄衣,尚未收回的长剑淌满了鲜艳的红。
“林……”
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