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有孩童。
“你们是丹春人?”
再往前些,便是丹春城了,他们走的不是官道,一是想从附近的村民口中探探风。
二是怕丹春的上位者收到消息,提前带人来迎,在他人眼皮子底下查,终归是很难知道外情的。
“我们……”
“我们不是丹春人,只是附近的村民。”
站在边上的瘦高男子还未说完,就被不远处杵杖而来的白发老人接过了茬。
村民?她挑眉一笑,软了语调,“我们连着赶了几天路,正好想找个地方休息,你带我们进村找户人家借住一宿,我们付你路费,如何?”
瘦高个一听,连连道好,唯有老人沉默不语,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
临近村口,天色已昏,马车进不了村,方毅只好把马牵了进来。
“这村真有人吗?”
方少凌在一边嘀咕,偌大的村庄,除了领路的几位,也没见着村里还有别人。
沈常与那瘦高个有说有笑的,不多时,付了钱,瘦高个便带着老小走向了村子深处。
他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走来,“陈东说,这村子里的屋我们随便挑。”
见着人,方少凌也不嘀咕了,手一勾,扯着沈常的肩笑,“可以啊,才多久就混熟了?下次把我带上,我也想学学怎么讨人开心。”
他管这个叫讨人开心?曲清雪不忍地别过脸去,“先进屋看看。”
她随便挑了间屋子,开门就被满屋烟尘扑了一脸,空气中还有股冷肉发烂的味道。
“咳咳!”她掏出怀中许久未用的丝帕,星星点点的红再次漾开在针绣的紫藤萝上。
好久没有这样了,她想,会不会是自己身体开始好转了。
可她明明也不运动,入秘境来坚持最久的事是什么?
曲清雪一时想不起来了。
“发什么愣?”
突然多出的高大身影与地上的她紧紧挨在一块,又因着二人身高差距的关系,很像是她被对方拥在怀里。
“这村子明显荒废许久了。”她缓慢挪动着目光,直到瞥见他薄薄一片的下颌。
好像又瘦了,她垂眸,脑中不禁想起他受伤时的画面,“伤口还疼吗?”
问出这句话的一刹,他脸上笑意隐隐凝固,被阴影笼罩的灰眸显得更加晦暗。
发问的人也愣了,她脑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