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理解能力一如既往的差。
“我也不是这般意思。”他顿了一下,没顾沈弄促狭的目光,直接将人一把抱起,又叹道:“罢了,你说的很对,多谢主司使挂念。”
不唤这称谓还好,这么一喊,他的怀抱对她来说便增了几分灼意,烧得曲清雪难耐地动了动腰,“你就这么抱着我回去,恐怕不妥。”
设定里,她是女扮男装,可为了掩人耳目,她特意换回女装进的丹春。
陈老意味深长的目光仿佛犹在她眼前,特别是陈东还咽了咽口水,一脸不忍的朝她说:“大人,辛苦了!”
如果任由他这样任性,她不知道还要社死多少次。
以及方毅和沈常会怎么看她?
尤其是方毅这个嫉恶如仇,不分青红皂白就喜欢把刀往人脖子上架的少年。
“你希望是谁?”
头顶的声音更冷了,好像在她问出这个问题里,二人之间就悄然结起了一层霜。
她试图看清林霁寒隐在月色下的神情,可他是背着光的,银丝在风中随意扬起,时不时还会掠过曲清雪的鼻尖。
“阿嚏!”
实在是没忍住,太痒了,她眨眨眼,捂紧鼻子道:“什么希望是谁?你若实在要这样,可以找个帕子给我吗?”
“遮遮脸。”
她随之颤动的眼睫仿佛一下又一下扫在他心上,他眸中的冷色逐渐破裂,从中窥出一丝暖意。
“我很见不得人吗?”他下意识问出口。
曲清雪抿了抿唇,快要凝结的血腥气顺着唇齿入了舌尖,“是我见不得人。”
林霁寒双眸微眯,“哦。”
哦?这又是什么意思?未待她细想其中深意,一道声音由远及近——“林主户,沈驸马!”
随后,声音的主人明显停在了林霁寒身后,“欸?二位可有看见我家主司使?”
“看见了。”
“没看见。”
二人齐齐落音,前者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沈弄,后者是紧皱眉关,不知不觉拢紧怀中人的林霁寒。
方毅不解:“那究竟是看见,还是没看见?”
“他的意思是,看见,但已离开,所以我来之时,并未瞧见你家主司使。”
说到“你家”,林霁寒的声调突然拔高了些。
“好吧。”方毅低下头,紧了紧腰间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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