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方少凌的身影由远及近落在落在门框上,他吃痛地揉揉膝盖,捡起折了一角的叶牌。
竹片做的玩意真有这么脆弱?一定是有人在报复他。
“谁干的?谁干的?”方少凌定在桌前,扫了一眼悠哉看牌的三人,“一定是你!”他戳了戳沈弄的后颈。
“是我,你又有何打算?”沈弄又摸起一张牌。
按距离计算,这一次飞出,疼的就不是膝盖了。
可能会绝后,方少凌先一步跳开,好声好气道:“误会误会,沈兄正人君子,绝不是会搞偷袭的人。”
“我喜欢光明正大地搞,以及……”沈弄尾调拖长,“这世上还没人值得我费心思搞偷袭。”
最后几字说的尤为清晰,方少凌不自觉打了个寒颤,悄悄站到曲清雪身后,乖巧蹲下。
这一蹲,他怎么感觉更冷了?方少凌缓缓抬头,从她身后歪出脑袋,正好撞上林霁寒泛着沉色的眸。
明明是浅淡的灰眸,却在这一瞬深邃得仿佛被墨沾染,深沉而灰暗。
“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挺眼熟的。”
方少凌试图打破尴尬的第一句话,让曲清雪两眼一黑。
她匆忙转身,忽而感觉鼻尖一痒,某种熟悉的香气侵占了她的鼻腔。
但很快,她又回过神,试图帮林霁寒掩盖什么,“可能他长的比较大众。”
他摇头,“我是说他的眼睛,而且此前,我就见过一个人有。”
“也可能是你的见识稍微浅薄了那么一点点。”她再次驳回。
“这样的眼睛你见过几个人有?”这回,方少凌是看着沈弄问的。
沈弄的目光有一瞬停在了林霁寒身上,不紧不慢道:“一人。”
“你今日来此,可是有什么事?”曲清雪面色一僵,赶紧挪开话题。
她倒是提醒他了。方少凌收回视线,停在了她乌黑的眼下,“沈常昨晚回来过,丢给我一株花,就急急忙忙跑了。”
“他说这花可以抑制阿陀罗的毒,准备寻些名家,看看能不能研究出解药。”
他从袖中掏出一朵被压弯的,与阿陀罗形似的花。
与沾满血色的阿陀罗不同,这花并不艳丽,通体呈纯净的白色,落进光里,浑身盛满圣洁。
这花一出现,徘徊在她鼻尖的香气便有了解释。
“你可知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