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凑到宋解语耳畔,“那是不是意味着,杀了你,也一样可以出去。”
她明显察觉到身侧之人顿了一下,“阵法的核心可不止我一个。”宋解语微微偏头,几乎挨上她的脸,“准确来说,你们、整个丹春都是。”
这个答案其实从上一个秘境就揭露了,所以林霁寒那会故意杀死她们,也是为了加快进度吗?曲清雪垂眸,心中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而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不可抑制地生长,直到参天大树被烈火燃尽,又或者……
修仙界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她的眼神越来越暗,几乎快要抑制不住眼中的戾气。
“去城门看看。”
温柔中夹杂着冷意的声音在脑中炸响,对上那双淬着暖意的灰眸时,她眼中的戾气忽然消散。
几人轻车熟路地走向城门,远远就看见一道身披军甲的白色身影,正有条不紊地指挥城卫磨枪,鸣鼓。
在城墙上临阵磨枪,好别致的脑回路。
曲清雪踏上墙头,顺着城门的榕树往外看,一片绿色掩映间,辽州铁骑整齐划一地走来。
个别御剑了得的修士早已到达紧闭的城门,明目张胆地靠在树下聊天。
“这有什么用,反正我们也只是两州战役中牺牲的棋子,听闻上头有人跟辽州合作,拿我们换前程呢!”
“你瞧他说的什么话?宁可战死沙场,也不做丹春的逃兵。”
说话的城卫时不时瞟向方毅,“他可是狱司的人,万一在开战的时候……”
“狱司没有孬种,更不会有逃兵。”
城卫一惊,寒意顺着脊背蔓延至头顶,他们对视一眼,转头露出一个恭敬的笑。
“是是是,还望大人恕罪。”二人齐声说道。
“你们可知她是谁?”林霁寒从她身后走出,高大的身影完完整整地将她覆盖。
城卫很诚实地摇头了,大抵是觉得死到临头,哪还用得上什么阿谀奉承。
“她是狱司的主司使。”
看见城卫惊讶的目光,他满意地勾唇。
“你们可知他是谁?”没等城卫再度摇头,曲清雪就学着他的语气道:“他是惩妖户的主户。”
随即,她完全不给二人缓和的时间,“你们若想逃,便走吧,丹春从不缺乏有勇气的战士。”
说完就拽着林霁寒走了。
“我以为你不会随便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