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无人知道的是,方少凌偷偷去后山看见她练枪时,英姿飒爽的模样。
也无人知道,在北邱山脚下,冷面少女提枪而立,面对众多妖兽,依然死死守在他面前。
这些记忆,在纷乱冗长的时间里,早就被另一人淡忘。
见他两眼放空,一副再次陷入回忆的模样,曲清雪不由得看向窗外,她以前怎么不知道,修仙界还盛产恋爱脑。
盛产?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微微扩张的瞳孔忽然一缩。
她怎么下意识把林霁寒算进去了。
他要是恋爱脑,她就……把方少凌的桌子整张吞了!
“我不是来吃狗粮的。”她扫清思绪,想起了来时的目的,“容婉的事查的如何?”
方少凌先是愣了一下,双眸才慢慢凝出一丝情绪,“查过了。”
“容婉的母亲原也称得上是贵女,虽是偏房所出,可她父亲确是元老级别的人物。”
“若嫁给皇亲做侧室,也是门当户对的,可她偏偏看上了一个书生。”
“虽说书生在文试中脱颖而出,去小县当县丞,但为人耿直,又是寒门子,便数年未得晋升。”
“也因着这事,国公与容婉母亲决裂了,大抵是觉得辱了面子吧,本来都要……”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要抬来给我爹做侧室了。”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曲清雪没多想,又问:“你可知她是如何进的书院?”
“知道啊,听闻院长与她母亲算远亲,虽是八竿子都不一定打不着,但容婉来书院前,她母亲曾去过张知礼家。”
“应是求人办事吧。”
方少凌的猜测与她不谋而合。
但一个手无寸铁的落魄贵女去求人,什么样的方法最有效?
曲清雪深知职场的黑暗,修仙界也未必更清白。
“对了。”说着,一封散着桂花香气的信递到她手中,“今早我路过万宝斋买雪信,遇到了他。”
“这回他倒愿意帮我算姻缘了,顺便让我将此信托于你。”
他平静的双眸一下泛光,满眼写着两字:八卦。
什么时候他也变成村口唠嗑的大妈了。
她凤眼一扫,眉头微挑,“下次一定。”
“好吧。”他竖起的脑袋缓缓蔫下,忽然抬头,求救般的目光望向她,“过几日就是新州大考,我若考不好,那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