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邪气。
然后她的手就被扣住了,被他高举头顶。
“阿雪,哪里不一样?”
她试着动了手腕,力道不减反增后,就没动作了,只有猎物才会拼命挣扎,她不做猎物。
瞧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她忽然笑了,抿直的唇角缓缓勾起,在他下颌轻轻吐气,“所以呢?你自己都不明白吗?”
她赤裸裸的目光顺着他滚动的喉结向下,游过胸膛、小腹,“阿寒,我手疼……”她收回视线,自下而上,用湿漉漉的眼神望他。
俯视者愣了一瞬,也只是这么一瞬的松懈,就被她挣脱了。
“疼。”曲清雪没有逃走,转而用雾气朦胧的双眼看他,抬起手腕,展示两道腕口粗细的红印。
她将手腕凑到他唇边,“阿寒?”
他一下回神,用愈发深沉的目光看向那截泛红的手腕。
“你也说过,我不是小孩了。”他一下一下轻吹着气,“我早就不信这套了,阿雪。”
弯起的唇覆上红印,湿润的触感通过手腕传遍全身,她只觉得经脉都在沸腾,连流过的灵力都是热的。
红色灵丝再次从玉镯传出,将二人以一种无形的方式链接。
“谈谈吧。”她抽回手,无聊地绞着他的发丝。
“什么?”他垂眸,看着随她指尖起伏的发丝。
“婚期。”她挑眉,“不想吗?”
他仍未抬眸,“你想何时?”
“算了。”
她没由来地生气,刚要下床就被人抱着腰搂了回来。
“不能算了。”林霁寒的低语在她耳后飘着,“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感到厌烦的,嗯?”
虽然很莫名其妙,但她破天荒的没有回绝,“好。”她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靠着,胸腔里的心跳却始终在耳膜间打鼓。
她意识到他是对的,真的很吵。
接下来的几日,曲庄住的院子堆满了各式的珠石宝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剥了官位后,改卖珠宝或者改开当铺了。
忧愁间,又有几个盖着红绸的箱子被人抬了进来,走的正门,无人不知亓水仙君不日将与曲家嫡女成亲了。
“咱这院子真放不下了,叫你女婿收敛点。”老刘站在井边打水,刚想坐下,被箱子上嵌的珠玉硌到了,回头一望,入目的红阻住了眼,连落脚都得精挑细选。
如今老刘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