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确定这样行吗?”
“当然啦,这可是娘花大价钱,从灵宝仙长手中买来的,专克神魂,保证他们乖乖的。”
脚步声渐远,曲清雪才懒懒掀眼。
此处昏暗空旷,酒坛子摆了一地,很快,顺阶而上的地窖门被关,最后一点光亮也没了,连呼吸都会被潮湿气息染上。
“闻到了吗?”
黑暗而封闭的空间显得她的声音格外冷漠,随着她抬手的动作,铜制锁铐也会跟着响动。
“什么?”方少凌只觉得胸腔异常难受,他忍着翻江倒海的腹,嗅了半天,只能闻到一股潮湿发霉的气息,腹部绞的更厉害了。
甚至——“噗”
躁动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扩开,她皱眉,“你没辟谷吗?”
神可以贪食,后果就是像这位财神爷一样,该干正事的时候……想窜,窜不了。
“两位大神,有没有办法把我送出去,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回来。”
手铐哐当作响,他急了,额头冷汗直掉。
“有。”林霁寒动了动关节,“忍着。”
方少凌刚想骂人,尘埃卷着急风袭得他不受控制倒飞出去,直直嵌进墙里。
“咔嚓”
听着声音就知道,连着锁铐的链子断了。
方少凌试图走出地窖,刚摸到扶手,门就开了。
他笑的和善,“那个,能借个茅厕吗?”
“娘,他们要逃跑!”
熟悉的气息在地窖扩散,不同的是,方少凌没了最初的灼热感。
又过了一炷香,一个佝偻的身影从楼梯蹒跚而下,她身后的青年牵着一根绳,绳的另一端是方少凌。
这是遛完茅厕了,曲清雪饶有兴致地瞧着这一幕,面上始终没有表情。
“说吧,有什么事?”
“仙子,我们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儿参加了沧澜书院的考试,想让您看看,他能不能……”
“不能。”
这青年印堂发黑,煞气缭绕,虽然没有她的重,但福报什么的,绝无可能。
属于是因果背多了,天上掉个饼都能砸掉他半条命。
“仙子,你确定吗?”
老妇笑了,纵横沟壑愈深,披散的白发与地面齐平,住着楠木拐杖,走起路来还有些坡。
“仙子啊,你只需要做这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