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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猪呢。
“咳。”他偏头,指尖交叠在她掌心,“今日真没有。”
清脆的声音自他手背响起,三个清晰的指印烙在白皙的皮肤。
“被膳房的仙娥拿了?”她算了一番,脑子一气,拍了一下他的手,未想没控好力道。
似乎体会到独雪神君控制不住,雪漫修仙界的心情了。
“我要去判他们。”她气鼓鼓的。
林霁寒垂眸看去,她像鹊仙河中的一尾鱼,鼓着腮,撅着嘴。
自人间回来,她的情绪格外生动。
他弯起唇,“敢问执法仙君要判她们什么罪名?”
清润温和的声音自耳畔响起,她推开怀中美人,仔仔细细瞧他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判他们盗窃……糕点。”
好吧,底气一点都不足,九重天根本没有这规矩。
“那你……可有算出别的?”见她两鬓发丝压在脸颊,他伸手捋开。
“没。”她闷闷的,轻触他指尖,脑中突然涌入一段画面。
过了好一阵,曲清雪才缓缓抬眼,“原来你特意寻她们学的糕点。”
“不过,九重天也过中秋吗?”
她一直不参与这的任何节日,天天缩在上善殿中,除了执法的时候会特意跑去杀个仙君、仙子什么的。
“若是什么也没有,神仙岂不是太无趣了。”他垂眸,望着她泛白的指尖,轻轻捏了捏,胸腔中溢出的笑和心跳在静谧中开满一室。
“林霁寒。”一般情况下,她极少这么叫他,“你这里,真的很吵。”她抽回手,点在他灼热的胸膛。
也仿佛戳在了心上,他摁住那只覆有薄茧的手,“真的吗?”
说罢,眼尾又红了,薄唇紧紧抿起,只敢用余光轻轻看她。
好像自花灯节后,她那光风霁月,盈如朗玉的亓水仙君,一去不复返了。
掌心是汹涌的心跳,眼前是他委屈蔫下的眸,真是罪过。
她简直该五雷轰顶。
“假的。”曲清雪缓缓抽出那只罪恶的手,“很好听。”她垂眸,浓密的眼睫轻盈跳动。
屋外风鸣,梨花花瓣簌簌落下,她似有所感,抬眼看去,逸散的云虚无凝在一块。
天道在唤她。
正常情况下,长明殿只是天道居所。
天道长什么样,无人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