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摇晃羽扇,庭中花草成群,东一片水仙,西一片鸢尾,还有些零零散散她叫不出名字的花。
这殿中百花齐放,用神力区分的整整齐齐,硬是生出一个四季。
她回神,“九州大旱之事,你可知?”
“自然不知,我又不是被人供出的仙君。”沈弄扬起下巴,眼底仿佛闪出一丝得意,旋即又被他摇晃的羽扇遮住大半。
供出的仙容易陨落,供主的香火一旦断开,每一分神力都得用的极其讲究,指不定哪天就空了。
思及此,她扭头又瞪了林霁寒一眼。
后者一头雾水,依旧用那双无辜的灰眸盯着她。
“不过,此事若真存在,也是天命不可违。”沈弄意味深长道:“不如一同去下界看看?”
“你如今在执勤。”她提醒。
“我没说现在去。”他轻笑。
索性还有时间,她在九炽殿中唤出戮,长刀一铮,随袖善舞,凛然刀意自空中鸣开,化作无尽煞气逐上赤日。
沈弄懒懒散散,指尖轻点,直撞而来的刃气霎时变了方向,朝着鸢尾旁的青衫飞去。
林霁寒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闪身偏过,恰逢刃气回旋。
他垂眸,偏离之际不动声色抬臂,余光瞥向那道紫色身影。
眨眼的功夫,他心心念念的人已来到跟前,葱白指尖点在刃气之上。
明为练刀,实为试探。
“可无碍?”这一刻,她觉得沈弄卑鄙极了,用这么模棱两可的方式避开她的刀气,甚至牵连旁人。
“无碍。”他脸色苍白,浑身血色似挪了地,全聚在紧抿的唇上。
他们已是供主身份,曲清雪垂下眼帘,淡紫色的光晕夹杂一丝暗红涌入他体内。
探寻许久,她才松气,“应是紧张。”
她判下论断,认真看他,“脉象不稳。”
“那里也是。”
末了,她目光下移,略过微敞的领口,径直停在胸口处。
“多谢仙君相救。”他垂首,目光落在她匿于衣袖中,以极慢的频率发颤的指尖。
“让仙君担忧了,我以后会勤加修炼。”
她转到一半的身子因这话停下,侧头一看。
果然,他灰雾似的眸子水光潋滟,像凝了层剔透的冰。
“倒也……”闻言,他眼睛亮了一瞬,她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