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人面面相觑,不敢答话,也不敢起身,反而挨着身侧妇孺坐。
“你、你想干什么?”他灵光一闪,一把扼住老妇喉咙,“让我们出去,不然就同归于尽!”
下刻,男人眸中的得意永远定格,脑袋骨碌碌落到地面,被她一脚踩下。
“和我同归于尽?”她淡笑道,看向其余两人,“你们就算再练个万载,也不过痴人说梦。”
二人战战兢兢,缩在角落,裤子很快晕出一掬深色,空气中传来的怪味让她眉头一皱,“之前胆不是挺大吗?”
她哼了一声,对方眼神呆滞,喃喃道:“完了,完了,上善仙君……”
看来她的名讳确实响亮过头。
曲清雪朝虚空一点,煞气瞬间侵蚀二人,比泼妇骂街还惊天的喊声突然响起。
“仙君饶命!仙君饶命!”
原来不是哑巴,她退了两步,“帮凶理应同罪。”
“但本仙君今日心善,就罚你们今后再无子孙。”
动了念头的人避之不及,一屋百姓少有人敢与之对视,唯恐扯出陈年祸事,受仙君责罚。
“瞧见了吗?”她拍了拍方少凌的肩,“对付欺软怕硬之人,只靠嘴皮子是没用的。”
“谢谢小师妹……”他声音很轻,几乎虚无的身躯摇摇欲坠。
曲清雪转头对上沈弄满是玩味的眼神,“我出手算不算仙君欠我人情。”
半响,她扭头看向另一侧,“看见了吗?这就是不好好修炼的下场。”
林霁寒眯起眼睛笑的唇角弯弯,“受教了。”
方少凌:“……”
最后还是沈弄晃着羽扇将神力输去,林霁寒也搭了点,免得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仙君这是要离开了吗?”有人问道。
“不然呢?留下来做慈善啊。”方少凌低下头,说话难得硬气,眸光却如往常柔软。
小孩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大人般说了句保重。
庙门外,驳杂的腥气混着日光,庙内带来的寒意瞬间缩短。
“我以为你会带他走。”沈弄慢悠悠跟上他。
“九州这么多人……”方少凌叹气:“若都救,我恐怕早就面见天道了。”
“况且,救的了一时救不了一世。”
“哟。”沈弄眸中笑意愈发扩大,“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