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早点解除禁制,曲清雪和青妄连在密室待了两日,门外是来回踱步的许文景,以及打着哈欠眼睛快被晃晕的残月。
“你说小师妹会不会有危险?”
好一阵,他终于停下,靠在墙角喘着粗气。
残月抻了个懒腰,盯着昨日刚染好的指甲看了半响,“双修而已,怎么会有危险呢?”
“双、双修!”他双瞳一缩,耳朵紧贴着石门听了一会。
不知是隔音太好还是里边的人有心放低音量,许文景什么也没听见,整个身子顺着石门滑落,宛如一团烂泥瘫在地上。
“可……小师妹是有道侣的。”
残月怔了一下,勾起唇:“三心二意是很正常的事啦,想开一点?”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干嘛?换作她也绝对会——制造幻境折磨对方,汲取惧意。
见他不答,她思索片刻,“你若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也不是不行。”
魔族最擅长窥心,从而制造最痛苦的幻境汲取惧意。
虽然残月觉得窥青妄的心毫无意义,对方是魔尊,境界跨度差的太大,很可能读不出还会被发现。
许文景脑中一片空白,双眸呆滞,直到脸上传来一阵痒意才回过神,是残月在用指甲在刮他的脸。
他蓦然坐起,“什么办法?”
残月低头凑近,神神秘秘道:“不告诉你。”
闻言,他又瘫了回去,许久才起身朝残月郑重点头,漆黑的眸子写满坚定,“我一定会为小师妹保守秘密的!”
石门内,四溢的腥气在狭小空间里弥漫,布满寒意的玄冰床似被二人烫到,此刻竟变得温热无比,像块温润养人的暖玉。
“你已到极限。”
坐在对面的青妄轻抿薄唇,晕开的暗红液体为他渡上一抹艳丽。
“继续。”曲清雪用手蹭开唇边滚烫的热意,像是口脂涂错了地,自唇角开出一朵萎靡的花。
他偏头轻笑,“你不行。”
她勾唇,“女人不能说不行。”
青妄愣了一下,又听她道:“你不行?”
他挑眉回敬,“男人不能说不行。”
“但今天真的不行了。”
大量的魔气损耗使得他境界跌落,在这么下去,魔祖恐怕得从地里跳起来打他。
其实她知道青妄已到极限,她又何尝不是,只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