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光晕散去,楚悠只觉得神清气爽,方才所有的不舒适都消失殆尽,神识连忙对宁洛报平安:
“大师兄,我好了!”
“方才你······有没有不太舒服的感觉?”
宁洛问得比较隐晦,倘若司徒允儿在没经过楚悠的同意下做了别的······
楚悠想了想,也没瞒着:
“就感觉,神识也被拥抱着,亲吻着,便没有别的感觉了。
怎么了?大师兄?”
“没什么。”
宁洛答应过司徒允儿保密,便没有将方才发生的情况告知。
转而看司徒允儿的神情,宁洛淡漠的眉心,却又是微拢起。
初看没什么,可细看之下,司徒允儿白皙的脸颊上,有着不正常的薄红。
额角海蓝色的碎发,甚至汗湿了不少,有几缕还贴在了上面。
虽然他极力压抑着,可加速起伏的胸脯和略显凌乱的呼吸,都像极了······事后。
察觉到宁洛探究的眼神,司徒允儿的脸颊更红了,祈求地对宁洛摇了摇头。
司徒允儿知道,启用了这种法子帮楚悠度过难关,自己的异样肯定会被宁洛发现,才会事先求他保密。
宁洛猜到了什么,但又不是很确定,从宁洛手中接过楚悠,关切开口:
“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我休息一下便好。”
言罢,司徒允儿深深看了楚悠一眼,将所有的眷恋都藏在了眼底深处,转身去了屋外。
确定宁洛在照顾楚悠,并没有跟着自己出来,司徒允儿才放任自己轻喘了好一阵,缓缓拉起自己左手的衣袖。
那里,一滴泪滴状的海蓝色印记,闪烁了一下后,便彻底消失了踪迹。
那是鲛人族“贞洁”的象征,无论雌性还是雄性,都有。
消失了,便证明“贞洁”不再。
如鲛人族、罗刹族等许多有灵性的水族,其实都有两种献出自己贞洁的方式。
一种,便是与人类一样,行云雨之欢。
另一种,便是神魂之间的融合。
后一种可以双方自愿进行,也可以由一方以献祭的方式,献祭贞洁。
如果是“献祭贞洁”的方式,另一方除了如楚悠那种感觉神识被拥抱亲吻外,并不会有太多过激的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