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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一起？”裴瓷寒暄道。
“他在夜色。”陆燃补充道：“很脏的地方。”
裴瓷也就随便问问，很快话题落在林清玉身上，裴瓷直接问道：“你觉得林清玉怎么样？”
林清玉？
陆燃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生理上的恶心，这种感觉比厌恶平民还要来的深厚。而仔细探究其中的原因，大概是林清玉这双红棕色的眼睛，像某些传说里写的一样，是恶魔的眼睛，带着不详。
这也是在林清玉摔坏他东西后他故意争对的原因。
当然，其中出现一件啼笑皆非的事。
他恶意都摆明面上争对林清玉了，安塔公学的某些蠢货竟然磕起他和林清玉的CP。陆燃没有选择公开否决这件事，真这么做实在太给林清玉脸了，只是抓到一个揍一个。
暴力之下，这种言论慢慢笑了。
不过阿瓷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想到阿瓷有一定程度地关注林清玉，陆燃忍着心里的不爽，面无表情地说道：“还行。”
他说完这句话后，裴瓷盯着陆燃的脸看了很久，好一会儿她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