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地四处问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云公公终于在一偏僻房间里找到了负责此事的官员。房间里坐着一个白胡子老头,屋内灰尘密布,像跳蚤一样在阳光里跳跃着,墙头挂了一排排落满灰尘的褐色的木牌。元公公看了一眼,瘪嘴拂了拂灰尘走进了房间。
李文叡在书房里静静等待,他拿起一边的奏折慢慢读着,偶尔拿起毛笔在上面勾勾画画。终于把桌上的奏折全部批阅完成,李文叡倚靠于木椅上,拿起蓝宝石手串摩挲着,盯着淌亮的大门,眸子里没有丝毫波动。
这阿元,怎么去了许久都不见影子?李文叡微微抬眉,心中奇怪,照理说,这人做事应是靠谱的。李文叡转动着珠串,眸光闪烁,若是还不来......
正捧着玉盘急促行走的元公公突然打了个寒战,内心恐慌,遭了,遭了,圣上该是要怪罪于我了。哎,元公公也是内心苦闷,那挂在墙头上的牌子无人清理,落满了几十年沉积的灰尘,云公公费了好大劲才将那木牌擦干净,又匆匆回自家住处找了个干净的玉盘装这些木牌。这一来一往,一上午就快过去了。
元公公看着逐渐上升的日头,内心又慌了几分,加快脚步往书房方向小跑去。
李文叡快要等得不耐烦之时,元公公捧着碧绿的玉盘从大门处踩着光华匆匆出现。
李文叡按捺住将要站起的身子,冷冷的瞧了元公公一眼。
元公公面容苦涩,低头把玉盘放在楠木书桌上,俯身跪在一边,声音颤抖:“恕,恕,臣,臣,臣来迟......”
李文叡面无表情地盯了元公公良久,看到他跪倒在地、颤抖不安的身子,皱眉思忖,自己有这般可怕?他耸耸肩,摆手冷冷道:“起来吧。”
元公公内心猛松一口气,忙起身缩紧自己立在李文叡的后方。
李文叡将视线转到桌上的玉盘上,玉盘里整整齐齐摆放着数十枚手掌大的木牌,仔细看去,上木牌上方穿着一墨绿色夹杂着紫红色的流苏,像是沉淀已久失去了本来颜色。李文叡微微挑眉,疑惑地翻开了一块牌子。
照理说,牌子背面应是写了某位妃嫔的姓氏、名号等等。没想到,牌子背面空空如也。
哎?为何......李文叡瞳孔微缩,皱眉不解,死死盯住空白木牌看了几眼,将它扔在一边,又翻开了另外一块木牌。
还是什么都没有。怎会如此?李文叡绷紧的面容里出现了一丝破裂,这怪异的事情真是,不合乎常理。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