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欲裂,支吾道:“试问......嗯......韶光.......韶光......”。到此后张妍脑袋已经一片空白,不由瘪嘴皱眉,心想:这诗怎么那么难背啊。哎!前几日好不容易让丫头们东拼西凑了一首诗,昨日花了一天的时间费心背了下来,今日一开口便什么都忘到九霄云外。
这咬文嚼字的事果真与她反冲!张妍拂了拂袖子,端起葡萄酒一口饮尽,气恼道:“算了,算了,酸溜溜的诗真麻烦!”张妍心中气馁:得,今日又得让人嘲笑了。
苏安然捂嘴轻笑,拱手道:“妍姐姐果真好诗,安然自愧不如。”
张妍盯着苏安然巧笑嫣然的眼睛,发现眼眸里并没有任何的轻视与傲慢,反而夹杂了促狭和打趣。
张妍眼睛慢慢亮起来,不好意思挠挠头:“哪里,哪里。这酸溜溜的诗哪里是人作的啊,我们还是玩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