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木书桌上摆着一叠卷宗,李文叡端坐椅子上,仔细研读手中的卷宗内容,翻来翻去看了半天也只是从里面读出“江家与外贼勾结”的信息。
与哪个外贼勾结?怎么勾结?谁上奏的?一概不得而知。当年的我不会真的判了个冤假错案?李文叡暗暗心惊,还是有人把他玩弄于鼓掌之间?要不还是把这位置让给李宸煜算了,让他自己来查还顺手得多。
“阿叡。”
一声轻轻的呼唤拉回了李文叡的思绪。李文叡偏头看去,只见苏安然逆着光芒,手里端着一碟百花糕在书房门外张望着。
李文叡暗笑一声,安然这鱼儿终于来了。这般想着,李文叡正襟危坐起来,紧锁眉头,似乎为一件棘手的事情苦恼万分。
“阿叡,遇到了什么事?”苏安然轻轻把百花糕放在书桌上,好奇看着桌上这一叠卷宗。
“唉!”李文叡长叹一声,不经意地把手里的那张卷宗递给苏安然,“最近有些大臣想为以前一些案子伸冤,我正好翻到了江家勾结外贼、满门抄斩的旧案,看了半天,这里面的确疑点重重,说不定是一个冤假错案。可惜年代久远,线索难寻,实在难以给这些案子平反啊。”
江家?冤假错案?听到李文叡的话,吃得正香的苏安然瞬间觉得嘴里的百花糕味如嚼蜡,面色一怔。
李文叡偷偷看着苏安然变幻莫测的神情,心里确信苏安然和这江家旧案绝对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安然既然来了,要不帮为夫看看?”
“啊这,”苏安然一听立马就想要推脱。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李文叡凑近苏安然,“安然就帮我看看,若是看出什么端倪,能够给旧案平反,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大事。”
“好,好吧。”苏安然被李文叡盯得有些羞赧,只能应允低头查看卷宗,晦涩繁琐的文字看了许久,苏安然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想起了自己在小说里写的开头,大致意思是“江家因勾结外贼被满门抄斩,一朝覆灭,只有在隐山习武学艺江瑾华独活下来。”
一笔带过的事情,如今怎么要平反?不对,苏安然默然甩了甩思绪混乱的头,后面江瑾华就是为了寻求江家灭门的真相才女扮男装成崔英。所以,江家是被冤枉的?但是真相又是什么?谁嫁祸,谁陷害?苏安然眉头皱得都快拧成一股绳,可是真相在哪里?苏安然眼神木然,思绪开始神游天外,渐渐的脑海里似乎有光亮连成一根细线,恍然大悟:自己这小说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