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身用具,是的他还是没有一把自己的剑。
平时看到谁就抢谁的用,这下倒好富裕了,一下子有七十九把刀剑可以用。
第一次在时政外面打工还是有点紧张了,也不知道和侃检非违使比起来哪个难一些。但是按照签的打工合同,第一次应该是最简单的任务,花花深吸一口气,握紧短刀的手柄往地势降低的方向走去。
月见里花走了一会儿,进入了一个村子。这个村子里的气息很讨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隐若现的腥味,天空更是蒙着一层阴影,越是往里走,天上蒙着的阴影愈重。
好重的煞气,阴影都已经扭曲了,而且很驳杂,不是一个人或是一个妖怪留下的,更像煞气和怨气的结合体。
走在村子里的人也像蒙上了一层灰暗的滤镜,没有精神,面部表情也看不真切,行动坐卧都像是人偶,一颦一笑都充满着非人感。
大街上更是充满着难以形容的怪物,有浓有淡,有大有小,长相更是千奇百怪,超乎了月见里花的想象力。
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试着驱赶他们或者躲避他们,直挺挺地撞上去之后,居然直接穿过去了,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自己身边有这些可怕的东西。
街上有一个男人正在抱怨自己最近肩膀总是酸痛,一个类似虫子和蛞蝓结合体的东西正扒在他的肩膀上。那个男人半边身体都淌满了虫子的口水,他还是一无所觉。好吧,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说真的,月见里花更愿意去斩杀时间溯行军或是城管(指检非违使),至少单看外表这些家伙都挺帅的,砍起来也很有成就感。
月见里花继续走在路上,观察着这个对他来说略显荒诞的世界。一只趴在路灯上的蝇头吸引了花花的注意。
这只蝇头丑的很独特,首先它的身体很大,皮肤很薄,看上去像一个快吹爆了的气球,其次它的翅膀小的可怜,比例很不协调。它的嘴比例也很奇怪,巨大的上排牙齿,没有下颚,大滴的口水就这样流下来,很多在路灯下经过的路人都带着它的口水离开。
原本花花只想看两眼就走,没想到这只蝇头竟然和他对视了,花花没有第一时间看向别处,这只蝇头就向花花迎面飞来。
藏在肥大的身躯里的小小的翅膀,居然真的能带动身体飞起来!花花恶心地向后退,这到底是怎么飞起来的,牛顿的棺材板都要摁不住了。
眼看这只蝇头就快飞到脸上,月见里花的短刀从袖子划到手心,正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