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微急道:“怎么回事,你详细说来。”
“晨间阿忠饮汤药后,便一直卧床静养。方才我去唤他,人却不在房中。”灵溪喘口气,继续说:“我寻遍院中,也未找到人,便急忙来报。”
“殿下,阿忠是我从死人堆中救回的唯一幸存者…”
李怀抬手,“海青,你随宋姑娘去寻。我候于刺史府,回头来报。”
厢房内异香扑鼻,宋知微用力嗅了嗅——是迷香。混了龙脑与白檀,清新微甜,此香特异,常作迷香辅料。
看来,是有人带走了阿忠。
宋知微在房中找到了还未烧尽的余香。
海青以拇指中指衡量道:“是个成年男子,足迹约一尺,或壮或肥。”他掸了掸手中的尘土,回首见宋知微手持一个香炉,问:“这是何物?”
“内燃迷香,迷香于大夏禁止售卖,我顺这条线去查。”宋知微刮下香灰和余香料,以油纸包裹。
海青摸香炉,“尚未冷却,应当未走远,我往附近寻踪迹,中堂汇合。”
宋知微对着海青的背影轻声说:“小心。”
海青一笑,转身再看时,人早已不见踪影。
梁小龙——金城郡的地头蛇,对于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了如指掌,他看着香灰和香料,撇过头。
昨日事犹历历在目。
身子被宋知微一脚踢至树下,咳嗽许久方才缓过,他还未曾如此狼狈。
“咳…咳…呸!黄青莲,他男女都不挑,刺激成瘾,觉得不够有趣,又不知从哪弄来一群十岁左右的孩子,玩残了、玩死了就要我们给他善后,杀了、烧了、埋了都好,反正不能留一个活口。”
“这些孩子都是他杀的?”
“是啊!”
“还有他人涉及吗?”
梁小龙沉思良久,哦一声,“那次去领赏钱,似是看见一人往乐园去,不过,黄青莲急着就把我们赶出去了。”
“什么模样,你还记得吗?”果然有同伙,若真成规模,那此事不小。
“当时只看到背影,衣着华贵,绝不是普通人能穿得起的,随身一高个侍卫,哦对了,我好像听到了铃铛声。”梁小龙细细回想,“铃铛声极为清脆”。
宋知微抬头看窗外,天色已晚,差不多了,当急着回去了。收剑,拖着梁小龙丢于坟堆前,拍手道:“这些孩子,有死于你和你手下之手的吗?老实说,敢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