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手。”
此刻,阿忠清晰看到,果真是他!
那个曾折磨女童,斥责其哭声刺耳,命令其哭的好听一点,否则就把她嘴缝起来!
王烨华气的七窍生烟,他在进院之前,便命黑奴守在院外,若听哨声即刻入内护卫。
可此刻嘴角已裂,舌肿齿松,痛不可当,他只得推到屏风,造大声势,指望黑奴入内相救。
盼望其救他脱困,有他爹撑腰,必能让这个贱人付出代价!
屏风倾覆之际,在场诸位都没有想到王烨华此举。
如果宋知微能预知这一见阿忠将会死,她必会以死相搏令屏风不倒。
屏风轰然倒下,宋知微急拽轮椅,仓皇避退,幸好没有伤到阿忠。抬头一瞥,见王烨华向此瞠视,她以为王烨华是认出了阿忠,急忙挺身而出,挡在阿忠面前。
其实王烨华是被宋知微的艳色所惊,王烨华乃好色之徒,爱女人,尤其嗜好幼女。
此行也最为人所不齿!
宋知微虽不是幼童,然绝色佳人,王烨华怎能不倾心,嘴角扯笑,不顾身上疼痛,心神荡漾,怔然而立。
李怀见其色眯眯之态,一股无名之火腾起,竟亲自踹翻凳椅,直击王烨华。
被凳子撞倒的王烨华回神,看李怀怒气冲冲,再观宋知微这妙色娘子。
他竟不知死活的说:“好啊!原来殿下也金屋藏娇啊!说什么不近女色,其实也逃不过美□□惑!呸!何必装啊!”
海青听如此诋毁殿下言论,怒不可遏,一脚将其踹飞,力道之猛,连房门也被王烨华撞开,他一口鲜血喷出,海青还想再上前,却被宋知微拦住,“且慢!他应当获罪后由刽子手砍下头,而不是脏了我们的手。”
李怀坐于高座,此次手中檀木扇不再悠然自得,燥怒使其扇摇疾速,不耐烦的说:“拖下去。”
宋知微回头看李怀,平常他即便恼怒,也是睥睨万物,言辞刻薄,没见过他气的眼尾泛红。
宋知微道:“殿下,无须为此人动怒,不值当。”
李怀没想到她竟会柔声抚慰,以宋知微性子,本应漠不关心。联想起几个时辰前她的亲近,金城郡时的依傍。
常言道,心悦一人,便会不自觉地靠近。
难道宋知微真喜欢他?
李怀沉溺于幻想之际,宋知微见他不理,便转身推阿忠,轮椅辘辘而过,于高座下停,阿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