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黑袍如墨步入堂中,节度使王良弼连连起身,众人见节度使行跪拜礼,纷纷效仿,即使他们并不知来者何人。
王良弼拱手道:“恭迎景王殿下。”
众人这才知晓,面前风度翩翩的公子正是大夏国赫赫有名的景王,遂齐声附和。
常刺史弓腰退至案旁,伸手示意景王上座,“殿下请。”
李怀立于蒙婶子身旁,“诸位免礼,本殿下就是宋知微的人证,常刺史的位置自己可得坐好。”
一句话惊的常刺史惊慌失措,汗如雨下,连声应道:“是是是。”他就是那羊,前有狼,后有虎,他可要怎么坐好这个位置?
宋知微正欲请刺史召他前来为证,李怀便想曹操,曹操到,她也诧异这不请自来,问李怀:“殿下怎么来了?”
李怀一笑,如春风拂面,“我怎么来不得?我来作证啊!唉,刺史大人你继续啊!现在不该问本殿下了吗?怎么不作声了。”
常刺史被他提及,又是一激灵,老天爷!大夏国审问景王的刺史,独他一个了吧!这等荣誉,他是真不想要。
“啊、景王殿下,你亲眼所见,是谁先动手吗?”
李怀手中的檀木扇利落一展,神态自若,朗声道:“没有。”
常刺史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结巴道:“啊、嗯,您未曾目睹,那、今莅临,是为作、作何证啊?”
李怀缓缓道:“今日来此,乃为证明王少郎请蒙忠仁过院一叙,宋知微闯院,事出有因,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诸位——想听吗?”
门外的看官们闻言大喜,“好啊,看王少郎挨打,还能听故事!”
高声道:“我等何德何能,竟有幸听景王给咱们亲述故事。”
王良弼不清楚李怀所指何事,但料想必定不利于烨华。烨华曾与李怀有过龃龉,幸得他出面求情,卖了老脸才使李怀宽恕烨华。
他正欲起身,却被不知何时已至身旁的景王侍卫按住肩膀,回头一望,见那少年冲他咧嘴笑道:“节度使大人,殿下要讲故事啦,你要阻拦吗?”
声音不响不低,却令在场之人听得清清楚楚。
王良弼轻咳一声,转而对李怀说:“老臣咳嗽而已,劳殿下挂怀。”
李怀冷眼一瞥,嘴角扬起的笑令人莫名觉得不寒而栗,“节度使大人是得好好听听。上来吧!”他回头高声道。
松蓝押一丈高八尺的汉子上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