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黄,是个冒失小子,咋咋呼呼,性急口快。另一持刀少年,发如墨染,其性……倒是颇为持重。”
她凝眸静观,叶静和笔耕不辍,心生疑窦,好奇地问:“我这出去一趟,你不关心我与父亲之行如何,怎得只关心这李怀啊?莫不是……”
她媚眼如丝,欲近其身,却遭叶静和一掌轻推,推开了她的脸。
叶静和无奈叹道:“我也是刚到长安,才知这城中诸多娘子,皆心仪那景王殿下。”
宋知微闻言,目瞪口呆,“什么?此、此等名门淑女,不是都要遵循男女有别,婚姻大事皆依父母之命吗?竟都倾慕李怀,这岂不是要招人非议,被骂其毫无羞耻之心。”
她以为长安城应该是规矩森严之地。
叶静和轻摇头,“我也是这么以为,到这里才知道,此地民风豁达,男女之别不甚拘泥,只是婚姻大事仍需得到父母认可。相较我们那而言,实在是宽松。”
宋知微瞥向叶静和手中的册子,“那你写这作甚?”
叶静和眉目间透露出一丝神秘,眼中闪烁兴奋的光芒,喜道:“这可是赚钱的好东西!”
宋知微问道:“从何说起?”
叶静和缓缓道:“还需从景王说起,方才提及众女子芳心暗许,却难以一睹景王风采,故而都想了解到景王更多的讯息。端午佳节的马球比赛,有一女子拾得景王所用过的帕子,那帕子后来竟被售至百两之价!”
宋知微这次惊得是眼珠子快要掉了,“百两?!仅一个帕子?!”
她想起那次李怀以帕子为她拭泪,也念及受伤之时,李怀以披风相裹。
心中暗叹:哎呀!亏大了!当初不知这些还能换银钱,若早知如此,定当珍藏待售,那可是双倍之财!
世间谁人会同银钱过不去呢?
叶静和面带肃容,问道:“四妹妹,你可曾拾得景王的物什?”
宋知微失望地摇头叹息,道“虽拾得,又未能带回来,与未拾得无甚区别。”
叶静和颓然瘫倒,懊悔道:“早知如此,我当与你一同前去!”
她一名门闺秀,自幼便钟于算数、商道,现今家中的铺子、田庄等,皆由她打理,自然是不肯错过任何盈利的机会。再说此番交易,买卖双方都不愿泄露身份,给人以茶余饭后的谈资。
宋知微想到她若同去,定会被李怀气得不轻,不禁笑出声来,道“可别,李怀此人,性情乖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