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质,天姿国色,若池中含苞待放的荷花。一时目露出他意,阿清遂将桌上的幂蓠直接盖在宋知微的头上,不慎扯痛她的头发,虽然面纱下不见宋知微的神情,但也听她痛呼连连。
阿清转移话题,开口道:“薛掌柜,这是何物?”
薛掌柜低头看桌上的巨幅画卷,令那个长工助他一力,摊开给徐清来展示,“这是我们东市的全图,公子一览,您请看——”说着手指向东市右门附近的一格子,“这就是福来客栈,您看这地理位置甚佳,正居东市入口处,无论经营何业,皆财源滚滚!”
映入徐清来眼中的是一副巨大的地图,街巷纵横交错,就如织竹编篮一般,将整个东市紧密相连。东市繁荣,商业云集,百业兴旺,货品纷呈,细分二十三行,以彩旗为记,酒家悬黄旗,布匹铺挂粉幡,医馆饰以绿绸,肉市则以红帜示人,品类繁多,目不暇接,犹如春日百花竞放,争奇斗艳。
徐清来抚之,道:“观其质地,似为新制之物。”
薛掌柜道:“是,七月底,习家印坊为贺店铺扩张之喜,遣画师重绘东市全图,您观此工艺,真乃习家之佳作也!共制一千卷,无偿散之,我东家得数卷,若公子与东家有缘,此图便为结缘之礼。可悬于壁上。”
宋知微轻扬垂纱,细观之下,也不经赞叹,“确实绘制精细,凭此图,想在东市购任何物品自是如履平地了。”
薛掌柜笑道:“正是,坊间皆传习家东主是个大善人,这等善举非他莫属,为老百姓造福。否则在这炎炎夏日,寻个店,竟至有人中暑倒地。方才半柱香前便有一人于绫罗坊门前昏厥,被人抬走了。”
“嗬。”宋知微叹道:“如此严重。”
薛掌柜见旁侧的公子沉默不语,不知是不是改了主意,忙将话题引回,对徐清来说:“是啊,公子,您看这个铺子是否中意,欲定下否?”
徐清来问:“这月租多少?”
薛掌柜轻舒三根手指,道:“三十贯矣。”
徐清来拱手道:“掌柜稍等。”
说罢,拉着宋知微到一旁,问她:“怎么样?”
薄娟遥望,看不清宋知微神情,他俩咫尺距离,宋知微眼中的犹豫,徐清来一览无余,“若不可,我们再寻他处。”
宋知微道:“这个铺子若为医馆,我怕太大了,你以为这二楼用来做什么合适?”
徐清来道:“我正是看上这有二楼,若病者需要,可以选择居住疗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