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阮星云一直没有听到凌晏秋的动静,转过身便看到歪在沙发上,衣衫单薄,睡颜恬静的人。
哼,惯会惹她心疼。
没有丝毫犹豫,阮星云轻手轻脚的下床来到沙发边,弯腰将人抱起。
怀中的人感受到动静,睫毛颤抖,仿佛下一秒就会睁开。
阮星云的动作顿时放的更轻了,“睡吧。”
熟悉的怀抱和声音让凌晏秋安稳下来,微皱的眉心舒缓开,沉沉睡去。
不算宽大的病床上,躺着两个人。
阮星云将凌晏秋搂入怀中,没多久也陷入梦乡。
第二天,阮星云醒来的时候凌晏秋还没醒。
胳膊传来一阵酸麻之感,阮星云没有动,只是看着近在咫尺的人。
那人睫毛长长密密,柔软地覆盖在眼睑上,唇色浅淡,一颗小巧的唇珠含在薄唇中央,容颜精致漂亮。
阮星云不知不觉看痴了去,手指不自觉的从凌晏秋的眉心抚过,然后是挺翘的鼻梁,绯色的唇。
凌晏秋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睁眼便看到阮星云痴痴的看着自己,对着自己的嘴唇发呆。
薄唇悄然上扬,刚醒时的嗓音没了常日的清亮,微软沙哑。
“好看吗?”
“好看。”
嘴比脑子快一步,说出了阮星云的真实想法。
等反应过来之后阮星云暗道不妙,又及时找补。
“好……好看也没用,别想诱惑我,我不会再当替身了。”
替身两个字一下子把凌晏秋的记忆拉回昨天,看着面前这张脸,凌晏秋颇有种老婆意外变傻,自己不离不弃的感觉。
她从床上下来,心如止水的去洗漱间洗漱。
阮星云在床上磨蹭了一会儿,跟着一起过去了。
洗完脸,凌晏秋站在旁边,看着镜子中鼓着腮帮子正在漱口的阮星云,无奈的叹了口气。
一场车祸让本就不聪明的脑瓜,雪上加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软软才能恢复正常。
阮星云听到叹气,抬眸对上镜子中凌晏秋复杂的眼神,瞬间就炸毛了。
她吐掉漱口水,举着牙刷,端起霸总的架势,下巴微抬冷声质问:“你叹气是什么意思!是因为以后再也看不到这张脸了吗?”
凌晏秋看着嘴上还有泡沫的阮星云,点头应下这句话。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