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响亮亮的耳光。
“不要脸的骚货,离我孙子远点!”中年妇女老母鸡护崽似的把小男孩拎到身后,指着路遥张口便是一连串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路遥被打懵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喷了个狗血淋头。
面对骚扰猥琐男她可以毫无顾忌的一巴掌打上去,但是面对一个占了“弱势群体”的中年妇女,路遥不敢动手。
如果还手,最后结果无论是谁的错,她作为“年纪轻轻”的一方,一定会被要求息事宁人做出赔偿。
尽管她兜里比脸还干净,远没有领着退休金的大妈富裕。
没有底气,所以只能隐忍。
路遥单手捂着半边脸,蹲在地上,低着头,久久没有动静。
围观的路人若说一开始还有几分偏向带孩子的老人,现在就只剩下同情路遥了。
“差不多得了,人家小姑娘也不容易,你都一把年纪了,别这么咄咄逼人。”路人中有人忍不住出言调和。
“对啊,小姑娘看着都还没结婚,你骂得这么难听,有点过分了。”
……
路遥依旧没有出声,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喻景白猜,她肯定哭了。
等出警的十分钟,她第一次觉得时间如此漫长。
不论是被当众扇耳光的难堪,还是被同情的目光包围,都是将她的尊严踩在地上无情碾碎。
喻景白以旁观者视角看一个受气包,心里难得不全然是嘲讽。
他自小家境优渥,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少爷。成长过程中接触的人对待他或是妹妹或多或少都带点讨好的意味,不可避免地造就了他自矜自傲甚至称得上目中无人的性子。
开始接手家里业务后,喻景白立即被冠上了“优秀青年企业家”的头衔,隐忍二字似乎与他毫无干系。
但他并不是如普罗大众所臆想的富二代资本家那样眼瞎,看不到寻常人的苦楚。
相反,作为二代圈子里最优秀的接班人,他大学时期也在国外过了一段吃糠咽菜的日子。
但他的母亲让他体验这些,为的绝不是培养出一个同情心泛滥的决策者。
喻景白这方面做得很好,他拥有极高的共情能力,同时又能做到极致的冷漠,两者完全取决于他想或是不想。
可偏偏在路遥身上,喻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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