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浪费在这里等结果,没坐多久就走了,只留了个助理的电话叫有消息通知他。
其实他也没抱多大希望,这种八成是团伙作案,想报复也只能安排律师,把抓住这个贼往无期里判。
一天进了两趟派出所,直接财产损失过百万,喻景白心里很不爽。
但想到烤鱼店包厢里,他们对坐一起吃饭时的心情,就觉得事情也没那么遭了。
理智的天平好像在一点点偏移。
他点开市精神卫生中心线上小程序,给自己挂了个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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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路遥没出门,她的摊被砸了,还能用的都被妥善收了起来,颜料水笔要买新的,等快递的几天偷了个懒。
两人约定好似的,喻景白这几天也没出摊,一直在处理公司的一些琐事,顺带去一趟精神卫生中心。
按理说他这样的人应该会有自己的一对一心理咨询师,不至于沦落到进精神病院。
全因为前两年,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娱乐圈狗仔,花钱从私人咨询师手里搞到了京市一互联网大佬的花边新闻,差点爆了出来。
尽管那个心理咨询师和花钱买消息的狗仔连带着意图搞事的所有人一起被收拾惨了,也没造成什么大损失。
但这事已经沦为了上流圈子的饭后谈资。
喻景白虽然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但他做事做事一直谨慎得很,容不下半点风险,于是自那以后就没再用过私人咨询师。
也用不上。
他一直觉得自己无比正常,直到前段时间相亲夕阳地产的千金被泼了一身咖啡后,喻女士三令五申让他必须治治这强迫症。
喻景白索性直接挂了医院的号。
谁也想不到,他堂堂喻总会踏进精神病院。
挂的号在下午两点以后,上午他一直在光年科技写字楼处理事情。他工作上喜欢独揽大权,骤然旷班这么多天,公司差点乱套了。
他不坐班出去摆摊这段时间,隔壁短视频公司都把挖实习生广告贴到他鼻子底下来了,撬走了一个秋招进来的华五研究生。
虽然不差这一个名牌大学生,但喻景白很不喜欢这种被人挖墙脚的感觉。
从来只有他挖别人墙角的份。
他叫来人事,问:“年底公测庆功宴,给郑当年工作室那几个画师的邀请函发了吗?”
人事经理:“发了,应该都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