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试图阻挡我的人,都已成了历史的尘埃。”
中年男子身形如风,穿过街头巷尾,回到那座他居住了数十年的宫殿前。
他的父亲确实是上一任大炎皇。
但他不是嫡系。
仅是一位宫女的孩子。
脑海中浮现出童年为一份简单的豆腐脑看人脸色的辛酸记忆。
不耐烦地摇了摇头,心中满是烦躁。
“为何总有那么多麻烦事缠身?”
“我那皇兄,总是那么幸运,就和那令人作呕的父亲一样。”
“而我,想要的东西,也不敢表现出来,但凡被发现一点野心,恐怕就会命丧黄泉。”
“如今还要等人家打上门来,真是讽刺至极。”
中年男子抬头望向宫门,那座在他登基后才建成的摘星楼巍峨耸立,天边晨曦初现,他却轻轻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冷硬与无情,方才的失落荡然无存。
“至于那个老鬼,他根本靠不住。”大炎皇感受着帝陵中传来的阴冷气息,心中一片淡漠。
虽然他口口声声说信心满满,能将来犯之敌全部诛杀,但大炎皇早已看透他的心思,那老鬼一旦风向不对,绝对第一个伺机逃跑。
现在没有走,也只是舍不得这大炎的气运罢了。
“你吞了我大炎的气数,挖了我的祖坟,还想一走了之?”大炎皇冷笑:“这可由不得你!”
他脚下黑气缭绕,身形踏空而起,宫门的守卫竟无一人察觉。
当他向帝陵深处行去时,一阵寒风突然席卷整个京都,血色天幕悄然降临。
“快看,那是什么?”卫士们指着天上的血光和寒风,惊恐地呼喊着。
大炎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借帝王之气布下天魔血炼阵,我半生的筹谋,终于在此刻迎来收获!”
“我与大妖谋皮,将自己修成人不人妖不妖的半妖,我饮人血浓稠的血腥几乎要卡住咽喉,我背信弃义,我将祖坟拱手相让……”
“一切的一切,不都是为了现在啊!”
“只可惜,跑了一群见风使舵的家伙,不然我……”
他轻声自语:“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让我更进一步了。”
“化神,沟通天地之力,而我结成法域,法域之内无敌。而我,即将踏入那合道境界。”
他一边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