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这位老岳丈,好像有些不乐意了为他动用娄家的关系。
“行呀,我先找人帮你打听一下聋老太太的事。至于王主任,你别看她只是街道办的一个主任。可这里是北京,宰相门前还七品官呢,更别说她本身还是个主任。落到别的地区,左右也得是个县长什么的。可不是现在的我能找到关系给她高升的起的。”娄振华也是相当无奈呀,自家产业都公私合营了不说,连着管理权都上交了。
现在自家就只能每天收上一些公家的分红,哪怕在这年代分红的钱都是一笔巨款了。可是现在一点话语权都没了,完全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谢谢爸了,搞清聋老太太的出身至少能让我心里有个底。要不这种完全使不上力的感觉太让人难受了。”许大茂也不能强求这位岳父什么了,话说到这份上也足以证明娄家现在的处境。哪怕离起风还有几年可是大资本家的属性让娄家在上层那完全不敢说话。
娄振华是不可能为了许大茂把娄家最后的关系用上的。
只是这些许大茂并没有在娄晓娥面前说起,而娄晓娥怀孕的事情,也被许大茂隐瞒了下来四合院里的人也根本没有人知道娄晓娥怀孕了。
许父虽说认识一些,可是并没有打听出后院聋老太太的详细来历,但是多少是打听出来聋老太太本身就是城里人。只是以前好像是住在另一边的东城区的另一边,离正阳门那边倒是不远。
有了这些消息,许大茂特意的请着照相馆的人带着相机来家里拍照借着机会偷拍两张有着聋老太太正面相片。借着去小酒馆的机会。找牛爷这位老北京看看。
“许大茂这老太太可是比我都要比上不少呀,怎么着你打听她干什么呀?”看着手上的相片牛爷脸色怪异的看着许大茂。
“哎,牛爷你这是知道不知道呀?你要是知道我可以给你说说,你要是不知道这事说了你说你是听了适合,还是不听适合呀?”对于牛爷这种人,许大茂也没什么好办法对付。
这人经历太过丰富,现在又没什么追求了。唯一的爱好就是跑到这小酒馆里,喝上个二两。没钱了就回家折腾些东西走些黑路子。
正统的八旗子弟,家底子还是有一些的。这也是小酒馆谁都没办法记账,就他牛爷可以记账的本钱。
“这人走了有些年头了,我不能肯定是不是她。你还是先给我说说你为什么找她的底吧?”牛爷端起小酒杯,小口的抿着喝。双眼一直盯着许大茂。
“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