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不停的说着对不起。
“嗨,这叫什么事。他们俩现在还小,等以后他们长大了事情都过去了,让他们姥爷陪偿他们就行了。那轮到你一个做妈的说对不起。”这媳妇什么都好,就是没有经过社会的毒打心太善良了。就这么一件事情,搞的她扑在自己怀里连着道起欠来了。
虽说许大茂也很反感,娄振华拿自己一双儿女做戏。可是现在事情都发生了,许大茂也不能真的上门要说法去了,只能说以后对自己那资本家的老丈人多留心几分,省得再被他算计就得了。
“可是我爸还是想让我劝咱们一起跟着他们去南边,我们去吗?”娄晓娥最终还是把父亲说的话,说了出来。
“不去,连你也不准去。你长这么大去过香江吗?你对你家的事知道的应该比我多,你爸去了那边只是换了一个家而己。你妈是你爸的老婆,与情与理他都只能护着。可是我和孩子不行。我们和他只是亲戚关系,说不准还会让你们家那边的人感觉我们是去抢你们家家产的。
再说我要是走了,我爸妈,小妹他们以后怎么生活?有我在这里,就算以后真的有什么事情了,也不至于让他们为难。”许大茂直接否定了,不论如何自己都不能这个时间去那边了。
哪便现在有钱途,可是也得有那高钱的命。自己连个娄振华都搞不过,再要是借着娄家的关系到了那边被人卖了还得给人数钱不说。在北京当个工人,总比去那过寄人篱下的日子舒服。
“我们一起去不行吗?带着爸妈和小妹,我爸说那边比这边要富裕的多。”娄晓娥还是试探性的把自家父亲的底线给说了出来。
“那更不行了,寄人篱下的日子可不好过。你知道你有几个哥哥,姐姐吗?家大业大的娄家,他们可不希望再多一个分家产的。咱家的两个孩子还小,我可不想冒险去那个什么都不熟悉的地方。”许大茂没想到娄振华竟然还想带着自己一大家子一起去南边。
六十年代的香港比大陆有钱途是真的,可是对于许大茂现在的处境来说好和不好,在许大茂这里可是个未知数。重活一世的许大茂可不相信自己是什么天命之子,到哪都能吃的开。
前世自己就是踩着微商的风头上挣了个财富自由,这一世除了身体素质特别好之个就只有一个医术还行。除了记忆里的那些挣钱的风头之外,许大茂可没什么经商之类的天赋。在北京这里内算不过自家老丈人,外连个轧钢厂里的李副厂长许大茂都只能凭着有着空间做上的陪酒员才接交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