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一大爷这么说了。那我就说说为什么今天要开这个全院大会。主要的是呀,咱院子里储的地窖里大伙储存的白菜都被人糟蹋了。
大伙都知道,前院和中院就共用着一个地窖。是谁坏了大伙地窖里的菜,谁主动站出来把大伙的损失给赔上,道个歉,认个错大伙也不追究了。可是以后谁要是再坏了储存在地窖里的白菜,那就别怪我和刘海中一大爷不好说话报官了。”阎埠贵带着几分正派气息的扶了扶眼镜,把事情在这里讲序了一遍。
“我说三大爷,有那么严重嘛?不就是几颗大白菜嘛,搞的上纲上线的。”何雨柱,歪着身子大声说道。
“怎么不严重了,那是几棵白菜吗?傻柱,你也去看过了。怎么睁眼说瞎话呢。”阎埠贵直接对着何雨柱就怼了回去,他太反感何雨柱不尊重自己了。这二大爷的身份都两年了,他竟然还在这么多人的面喊他三大爷。
“傻柱,老阎现在可是二大爷。”刘海中也加入了进来,这何雨柱话里的漏洞对他也有些刺激上了。他喊阎埠贵三大爷,就说明自己是二大爷这刘海中哪能忍呀。
“对,对,忘了。你们都升官了。二大爷我错了,可是咱也不能因为地窖里的那几个没了心的白菜这大冷天的拉着大伙开全院大会吧?”何雨柱发挥出他二皮子的性子,开始扯皮了起来。没有承认地窖里的事,何雨柱自己心里门清呀,当初抠白菜芯子的主意还是他给棒梗出的。
只是他没想到呀,往年这棒梗也只是一家抠那么几颗的。谁知道今天这混小子是犯什么神经了,直接把地窖里的白菜一次性的把芯子给全抠了。这才有了大早上的一群人搞在这里开起了全院大会。
“爸,今天非得喊我呀?平常不是喊我妈和你代表着咱家的吗?”许大茂一边听着阎埠贵说的话,一边对着身边自家老父亲小声的问道。
“这是老刘的主意,估摸着你现在大小在轧钢帮是个干部了呗。这事你听听就行了,不但咱家过冬的白菜不在中院的地窖里,咱后院那一家的东西都不在中院这地窖里。这事完全就是前院和中院的事。你就当个热闹看就行了。”许富贵给儿子叮嘱了一番。
只是让许大茂有些意外的是,那个怼天怼地的何雨柱今天竟然没有上来就怼刘海中和阎埠贵。可是想着自己也两年没参加什么全院大会了,也就没有说话的准备看看后戏。
“傻柱,你可是厨子。那地窖里的白菜你看哪一家的没有被糟蹋?有那么做事的吗?能进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