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各取所需,在这四合院里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有本事了,最后你再娶一个媳妇就行了。现在好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光有着四合院里住户,连外面的人都在的情况下说出这种话。
这以后你个傻柱要怎么办?
“怎么啦?不行吗?各位街坊,邻居,我何雨柱现在连这点面都没有了?”何雨柱完全不顾忌何大清的脸色,直接走到人群中间,说话的时候还有意的看了看那些在红星轧钢厂的人。
同在一个厂里,自然大家都知道何雨柱在厂子里不但是三食堂的班长,也是给厂子里领导们做饭的小食堂的大厨。一个能和领导说上话的人,做为一个普通的工人阶级,没有谁会为了这点事当众打脸他何雨柱。
原本其中一位在纺织厂上班的女工,还想站出来反驳两句,却是被身边的另一位妇女拉住道:“走,先回家。身上这么脏,你不难道呀。”
这个时候的易中海直接拉上阎埠贵,以一块钱为代价让他带着他媳妇帮着对冲进院子里的五位劝说了起来。毕竟这大过年的,事情发生了。就秦淮茹那个态度,易中海再私下里做主给一个赔个块儿八毛的,这事很快就达成了一致。
像后院许大茂这一家子,因为刘海中大上午的来到许家的原因,根本还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那五位外院的人就,拿着易中海给的钱离开了四合院。
“老阎,这是怎么回事呀。大新年的第一天,怎么外院就有人来找事,你都不通知道一下我这四合院里的一大爷?”不管发生了什么事,竟然没有人通知自己这四合院一大爷,这多少让刘海中心里有些不舒服。直接对着阎埠贵就质疑了起来。
“哎,老刘呀。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秦淮茹那儿子棒梗拿着鞭炮在外面炸的玩的时候,不小心把扔到公共厕所那边了,炸着几位正在上厕所的人了。这不秦淮茹给人赔了不是,人家看着贾家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就算了呗了。”得到了现实的好处,阎埠贵说起话来那也是相当的有水平的。
就阎埠贵这话说的,刘海中也没办法反驳呀。这过年放鞭,也是长情。而且拿着小鞭到处放的也不是只有棒梗一个孩子,就他家那两个儿子现在都还喜欢放鞭这事。最多就只能让棒梗以后,放鞭的时候不能乱扔进厕所扎着人了。
刘海中有些后悔出来了,刚刚在许大茂家里可是和许大茂聊了不少轧钢厂里的事呀。就差问许大茂自己如何才能当干部了。这下好了,自己的话最终是没有问出来,就被中院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