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了。”许大茂如实的回道。
“哦,大早上的阎老师可是一个四合院的都问过了。怎么样,找到是谁丢的了?”娄晓娥也有些好奇,就这四合院里进出就那么一个大门和自家这个别院的侧门了。
自家的侧门除了自己一家,根本就没有人走。四合院里一天到晚都不离人,丢东西最多也就只是一些吃的,被孩子们给吃了。根本没有丢过什么贵重,值钱的东西。这一下子丢了一个自行车轱辘,正常人都能想到是四合院里的有人恶意所为。
“还能有谁,我路过阎埠贵家就听到易中海在那里和阎埠贵讨论赔多少钱的问题呢,能让易中海出面的就只有何雨柱那二楞子了。我听到阎埠贵狮子大张口的朝易中海要三百块钱。”许大茂把自己偷听到的话,说了出来。
“阎埠贵这是穷疯了呗。就他那辆破自行车都不值一百,三百块钱,他还真敢要。”许父也听见了儿子的话,接着许大茂的话说道。
“还真是,怎么着还都住在一个四合院里。三百块钱都够买辆新自行车了。”娄晓娥一边给两个小的儿子,洗脸,一边说着。
“何雨柱也是活该,阎埠贵也是吃准了他。前些日子在轧钢厂里偷盗食堂的事情处罚都还没有结束,他竟然顶风做案。这要是闹到公安局了,何雨柱吃不了兜着走。”许大茂笑了起来,这四合院里没几个好东西。都是自私自利的人,甚至有些人,只要有机会了还会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
对于这些人,许大茂现在只希望他们整天都麻烦事不断。个个都杂事缠身才好,省得他们精力过剩最后把鬼主意打到自己一家人身上。
易中海最终无奈之下,也只能接受阎埠贵三百块钱的赔偿。实在是没办法,阎埠贵拿捏住了何雨柱身上的软肋。
“他阎埠贵疯了嘛,一辆破自行车。我就卸他一个轮子,不但要给他装好,还要我赔他三百块钱。一大爷,这事不能这样就完了。”何雨柱怒吼了起来。
“傻柱,你可我安静点。你还闲事不够大吗?你轧钢厂的工作不想要了?以后做事动动脑子,他阎埠贵就是看到了你现在身上还背着轧钢厂的处分。你要是再这样闹下去,真要是报了公安。你这就是罪上加罪了,先拿钱给阎埠贵的嘴给堵上,然后把他那轱辘给重新装上去。”易中海也跟着提高了声音。
“一大爷,真的要给他三百?。”何雨柱还是舍不得,三百块钱太多了。 这么多年下来,何雨柱一个人,吃喝都在厂里不说,前几年还在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