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父亲总是不许她往北边走,他认为皇城的官员和达官贵人太多,不适合像她这般无拘无束的人。父亲还说,无论她往东西南哪个方向闯荡,都有师兄们照顾着她。尽管如此,叶澜也曾偷偷尝试往北走,却始终未能逃脱师兄的“手掌心”。
叶澜停下脚步,从包里掏出舆图,眉头紧蹙,附近荒无人烟,只有一座寺庙在东边。雪越下越大,周围一片静谧,看不到半个人影,只有东边的路还依稀可见。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朝着东边继续前行。
在另一边,萧飒看着天气骤然降温,而且天空开始下雪,他忧心忡忡地说:“主子,我担心谢姑娘没有为此做好准备,就像我们现在这般。”
萧凌云同样忧心如焚:“看来她是要遇上麻烦了,你快去准备些衣物和吃食来。”
萧飒领命而去。萧凌云站在原地,望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雪景,心中若有所思。随后,他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雪地上的脚印,顺着叶澜离去的方向,一步步跟了上去。
寒风凛冽,吹起他的衣角,他却浑然未觉,只是专注地追寻着那串脚印。他的眼神坚定而执着。
叶澜骑着马,在雪中艰难地行进,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打在她的脸上。她的睫毛和头发上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晶,马的步伐有些踉跄,她时不时地就得下马查看地形,确保安全。
她牵着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口中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寒风刺骨,但她的心中只有一个目标——东边的寺庙。
叶澜身上的衣着单薄,难以抵御刺骨的寒风,她的双手被冻得通红,几乎失去了知觉,手指变得僵硬,不太灵活,她紧紧地攥着缰绳,试图让自己的手保持温暖,可寒冷仍无情地侵袭着她的身体。
她的牙齿不停地打着哆嗦,发出“嘚嘚”的声音,身体瑟瑟发抖,嘴唇也有些发紫,可她依然坚定地朝着东边的寺庙前行。
叶澜暗想得赶紧找到寺庙,于是加快了速度。叶澜好不容易来到寺庙前的石阶,却发现石阶不仅湿滑,还布满了冰层。
她牵着马,好几次险些滑倒,寒风如刀子般刮过,她的脸和手早已冻得麻木,几乎失去了知觉,紧紧抓住缰绳,艰难地向上攀爬。
她喘着粗气,身上的力气在一点点消逝,但仍坚持着一步一步挪向寺庙。叶澜牵着马,终于来到了东边的寺庙。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心头一沉,寺庙破败不堪,大门半掩着,周围杂草丛生,显然早已没了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