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那柔弱的样子,任谁看了都得感叹她这演技的高超,简直能比得上那些戏台上的名角儿了,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仿佛是经过精心排练的,每一个细节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让人分不清真假,仿佛她真的是那个受尽委屈的可怜人儿。
她边说边朝叶凌靠近了几步,试图拉着叶凌的衣袖,那动作就像一个撒娇的孩子在向大人讨要糖果,想要用这种亲昵的举动来让叶凌心软,可叶凌却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她的手,那躲避的动作自然而流畅,如同流水绕过礁石一般,让她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那场面别提多尴尬了,就像一场精心准备的演出突然出现了冷场,演员在台上不知所措,台下的观众也都面面相觑,气氛瞬间凝固了起来。
叶凌心中暗自冷笑,这林婉还真是够绿茶的,到现在还想着装可怜来博取同情,把那白莲花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就像一个技艺娴熟的木偶师,操控着自己的形象,在众人面前表演着一出出看似真情实意实则充满算计的戏码,可他早就看穿了她的真面目,又怎会再上她的当呢。于是冷冷地说:“林婉,你也别在这儿哭哭啼啼的了,之前的事大家心里都有数,既然你说知道错了,那以后就好自为之吧。咱们现在身处这遗迹之中,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找到出去的路,以及探寻里面的宝物,可不是在这儿翻旧账的时候。你要是真有心改过,就拿出点实际行动来,别总是嘴上说得好听,背地里却又是另一副样子,那样的话,就算你哭得再伤心,也没人会信你的。你也别想着靠装可怜来让我偏向你,我这人向来只看事实,你好自为之吧。”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寒风,那寒风呼啸着,带着刺骨的寒冷,吹过林婉的心头,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仿佛一下子被人从温暖的被窝里拽到了冰天雪地之中,那原本还想着继续装下去的心思,也微微动摇了起来,可她又不甘心就这么被叶凌识破,还想着再挣扎一番,就像一个溺水的人,哪怕抓住的只是一根脆弱的稻草,也不肯轻易放手,妄图再为自己争取一丝生机。
这时,旁边一个一直没说话的男弟子突然开口道:“叶凌师兄,你这话虽说没错,可林婉师姐毕竟是女孩子,受了那么多惊吓,你就不能多包容包容她嘛,而且咱们这么多人在这遗迹里,总得分个主次呀,我觉得林婉师姐向来聪慧过人,说不定能带着咱们更好地找到出路呢,你说是吧?”
这男弟子的话语看似在打圆场,实则是在帮着林婉说话,想要给叶凌施压,让他改变态度。他那谄媚的样子,就像一只摇着尾巴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