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的这些狠话,能对我造成丝毫威胁?简直是幼稚可笑,如同孩童在大人面前挥舞着小拳头,徒增笑柄罢了,又似小丑在舞台上独自表演着滑稽的闹剧,无人喝彩。”叶凌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虽不大声,却如洪钟大吕般在寂静的大殿内回荡,每一个字都饱含着他那骨子里的傲娇与对凌虚子的深深蔑视,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为之一震,仿若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身体微微颤抖。
凌虚子听闻叶凌的话,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又似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流出,他却浑然不觉疼痛,仿若失去了知觉的行尸走肉,心中唯有那无尽的仇恨在熊熊燃烧。“叶凌,你……你休要张狂!我凌虚子绝不会善罢甘休!”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好似夜枭的啼鸣,在大殿内回荡,让人不禁毛骨悚然,又似破旧的木门在狂风中吱呀作响,充满了阴森与恐怖。
此时,台下的观众们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纷纷交头接耳起来,那声音好似一群嗡嗡乱飞的苍蝇,在大殿内盘旋。“这凌虚子都已经输成这样了,还敢放狠话,真是不知死活,如同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叶凌师兄如此淡定从容,面对挑衅都能如此游刃有余,不愧是真正的高手风范,仿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智者,令人钦佩不已。”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似汹涌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叶凌却仿若未闻台下的议论,他轻轻拍了拍苏瑶的肩膀,眼神中带着一丝安抚,示意她稍安勿躁,那动作轻柔得仿若微风拂过花朵。然后,他迈着沉稳而自信的步伐,朝着凌虚子缓缓走去。每走一步,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脚下的擂台都微微颤抖,仿佛在为他的威严而折服,又似大地在迎接王者的降临。“凌虚子,你口口声声说要报仇,可你凭什么?就凭你那走火入魔的邪功?还是凭你这狭隘阴暗的心胸?你以为修仙之道便是你这般不择手段,睚眦必报?你错了,真正的强者,是心怀大义,傲然于天地之间,而非像你这般如跳梁小丑,惹人耻笑,恰似那在泥潭中挣扎的臭虫,越挣扎越让人厌恶。”叶凌一边走着,一边平静地说道,他的眼神始终紧紧锁定着凌虚子,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灵魂,将他内心的丑恶与脆弱暴露无遗,如同一把锐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析着病变的器官。
凌虚子被叶凌的目光逼视得有些心虚,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那脚步慌乱得仿若受惊的小鹿。但很快,他心中的仇恨便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