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残留下来的木调香味。
发丝、蝴蝶骨和带着秘密的眼睛。
所有的所有都在这间房里将他吞没。
*
冰尤心里很乱。
车开出几公里她都还没有实感。
其实走的时候她并没有想清楚要不要开他的车走,只是心里想要快点离开的冲动越来越强,本能选了最快的方式。
不过还好,整整一后备箱都是她的东西,也省得付竞泽再费劲帮她运了。
天气阴沉的迅速,短短一段路她被乌云追着跑。车头的雨刷没停下过,开到最快都赶不上落雨的速度。
一直到她家,都没有变小的趋势。
车灯在院里闪了两下,几个佣人在门口确定着她的身份,奈何雨下的太大根本看不清。
冰尤干脆下车,顶着雨朝房子大门走去。
这下门口的人瞬间都撑起伞迎了出来,一把把黑伞冲进雨里,只用了几秒就把她头顶的雨隔了个干净。
“小姐,您回来了。”
“嗯,后备箱有东西,帮我拿进来。”
钥匙在她摊开的手心,接过去的佣人立刻恭敬地拿起,跑去了亮着车灯的地方。
她不管打伞的人跟不跟得上,快步走到玄关,推开了别墅的大门。
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把里面的人吓的不轻。
一个多月没有回家,这里还是老样子。
暖光灯下,冰尤的爸妈坐在餐厅的长桌上,冒着热气的饭菜不少,椅子却只有他们坐着的两把。
她神色冷冽,对着二人点了下头。
步子一刻不停地朝二楼走。
“冰尤!”
中年男人摔下筷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清亮的嗓音中压抑着怒火。
屋内同外面一样,也在酝酿一场暴风雨。
她缓缓转头看他,阴郁的脸上带着牵强的笑,最后一丝明媚也卷着深深的倦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