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针,渐渐划过9点大关。
阳光透过窗帘,争先恐后地探进房间,俞织薇睫毛轻颤,如同蝴蝶振翅欲飞,宿醉后总免不了头痛欲裂。
看看空空如也的手腕间,她常戴的那只RichardMille的红金腕表,是用国外赚得第一桶金买的,却她被随手送出去抵债了。
谁让她昨晚发酒疯,恣意调戏了位良家帅弟弟?
喝酒实在误事,俞织薇深呼吸,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火速地洗涮化妆。
造型师早就为她搭配好一周穿搭,她随手抓了一套Burberry套装,上身是卡其色小西装,下身搭同色流苏裙。
俞织薇很少回大宅,因为回一次吵一次。
她从枕头下掏出静音一整晚的手机,果然有数不清的未接来电。
父母的、助理的、顶头上司的……外加五星级酒店和免税店两只爱马仕Birkin的刷卡短信,她转头就把孟晔和他俏秘书的号码拉进黑名单。
怕身体里的酒精没代谢掉,俞织薇是打车来的,周三明明是工作日,民政局前的停车场却门可罗雀。
毕竟哪有新人,是清明节前一天来领证的。
阴历二月廿五,宜“破屋、求医、治病”,忌“结婚、开光”。
俞父身边的蒋特助来给她送户口本,顺道把母亲秦绫煲给她的虫草花乌鸡汤带给她,说是最健脾养胃。
俞织薇不反抗联姻,并非无能为力。
毕竟娱乐圈拜高踩低,社会地位很重要,继续靠着俞家这面大旗,能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更不想母亲再为她同父亲争执不休,忧心劳神。
俞织薇见多了婚姻的一地鸡毛,所以“未婚夫”姓孟,还是姓蔺?对她来说并无差别。
因为她听说,只要不触及核心利益,大家都是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男人,有时候还不如“小玩具”好用。
只是她没想到蔺家这位小少爷更任性,比她来得更晚……
民政局离婚的可比结婚的多,不仅吵吵嚷嚷,有人还大打出手,吃瓜群众热心call来帽子叔叔。
俞织薇不知道的是,结婚这一排窗口专门清过场,今天只为他们这对值班。
毕竟蔺珩冬的行踪,现在是娱乐圈最大的“秘密”之一。
就算在圈里见多了美男帅哥,当车窗徐徐落下,他墨镜一摘,露出那张干净俊朗的脸庞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