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珩冬单手往地上一撑,一霎就站在她面前,嘴边噙着笑,黑发永远干净清爽,像极了那些青春电影里,等待心上人归来的少年郎。
不愧是韩娱第一“想谈系”,简直就是校草本草。
俞织薇却如临大敌,不得不强打起精神:“你这是?”
“来投奔你。”
她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耳边就听见他说:“我们的婚房还要装修一段时间,既然织薇姐忙,明天我又要进组,索性今晚收拾了下东西,搬来和你一起住。”
俞织薇:“?!”
俞织薇:“……”
她像在听天方夜谭,蔺珩冬顺理成章地把花束递到她手里:“外面冷,我待会帮你煮苹果蜂蜜水解酒好不好?”
他又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气,明净的额头上满是虚汗,额发一缕缕紧贴着。
“你可以去住酒店。”她话音很冷。
蔺家家大业大,名下数不清的地皮和房产,印象中君庭似乎也是其开发的,包括入股宜安过半数的五星级酒店。
“织薇姐好狠心,但是我们已经结婚了,姐姐这是翻脸不认人?”他靠近,声线温柔而蛊惑人。
她油盐不进,很冷淡:“逢场作戏,协议婚姻而已。”
他高大身影覆盖住她:“爷爷面前,织薇姐明明同意了。”
俞织薇最看重私人空间,又有“领地意识”,就连亲哥上门都要再三拜托,更何况蔺珩冬对她,不过是个领了结婚证的“陌生人”。
她睁大了眼睛,声线颤动:“那是老人家面前演戏……”
“可爷爷当真了,我真的是被赶出家门的,爷爷说男子汉大丈夫,既然成家立业,就不能再继续‘啃老了,而且我当初去韩国,是跟家里立了‘军令状’的!”
蔺珩冬大着胆子,拽着她衣角轻晃:“出道赚得钱,都付解约金了,我现在不仅身无分文不说,身份证还过期了。”
为了证明所言非虚,他掏出手机切换支付宝和微信界面,余额“0.00”真的兜比脸干净。
他恐怕是宜安有史以来,最穷的太子爷了!
蔺珩冬眨巴着眼睛盯着她,眼底希冀和可怜有亮光在闪烁,像唯恐被主人丢弃的小奶狗。
俞织薇却被逗笑了:“没关系,钱我可以借你,不收利息。”
“织薇姐,求求了~”
“我很乖的,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