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这些行头。”
俞织薇还是摇摇头,怕母亲担心她又说了番话宽慰才离开,今天也来不及去复诊了。
从小到大父亲贬低的话,她已经听到麻木,有时香烟未熄的星火烧到指尖,都到察觉不出痛感。
华灯初上的宜安,笼罩在清明的细雨蒙蒙中,车流寥寥,略显冷清。
俞织薇开回君庭时,已临近十点,空空如也的肠胃,绞得她脸色苍白,眼角晕着乌色的颓靡。
“叮”的一声电梯打开,而门口依旧有那道意外等待的身影。
他这是赖上她了?
蔺珩冬一身浅灰色夹克,矜贵沉稳又不失青春洋溢,手上捧着一束精致小巧的粉荔枝花束,浓郁的粉色像极了油画里贵妇的裙摆。
蔺珩冬看见她的一瞬,黯淡的眸色瞬间灼热熠亮,笑起来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仿佛山涧清泉润物细无声,能安抚人心的躁郁。
身为偶像他最清楚自己五官和身材的优势,心机小狗不着痕迹打扮得超帅。
他为悦己者容,其实更想讨姐姐的欢心。
“等很久了?”
“没有,我也是刚回来。”其实片场一散工,他就马不停蹄赶回来。
俞织薇指纹锁开门,但这次却没轻而易举放他进门。
她转身冷凝着眸:“蔺珩冬,你不知道我最讨厌人说谎了……”
君庭安保极其严格,一梯一户不会误闯,而且楼房价随着楼层涨,同一栋低层住户想进入高层,至少还有两道门禁。
今天一早她致电过物业,他们表示值班时绝不会未经请示,放“闲杂人等”上楼。
“我竟然信了蔺家小少爷会无家可归,你到底使了什么神通呀?”
她的审视,是一尘不染的清冷。
蔺珩冬剑眉蹙紧,知道露馅有点慌了:“织薇姐你别生气,家里是给我安排了新住处,就在你楼下,最后这一层是我偷爬安全通道上来的。”
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乖乖地掏出门禁卡。
“那你走吧。”她笑意不达眼底,毫不留情地想关门。
蔺珩冬急忙伸出一只脚阻挡,星眸一垂,鼻子一吸,装出很委屈很可怜的模样:“姐姐对不起,我骗了你。”
“但爷爷赶我出家门是真的,其实下面的公寓都没装修,我一次都没进去过,恐怕只有玻璃和承重墙,但是没事的,我马上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