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向往的,像漂泊已久的船舶,终于寻觅到停靠的港湾。
幸好伤得是左手,她坐回餐桌,叉子挑起一颗透红诱人的虾仁:“面要坨了,快过来吃吧。”
当初装修时选的餐桌,是很大一块岩板,大到俞织薇能在上面同时放10个8寸的烘焙蛋糕。
但这是第一次,在这餐桌上有人陪她一起面对面吃宵夜。
她觉得更神奇的是,认识蔺珩冬不过才两天,她就意外解锁许多“第一次”。
还和他,很新鲜。
汤面味道着实不赖,她能尝到海鲜的甜,香菇和青菜的鲜美,面的劲道以及汤汁的醇厚,自从她回国开始吃药,味觉敏锐度越发麻木迟钝。
无论布朗尼还是红丝绒蛋糕,往往要多加一倍糖,她舌尖才能尝到一点甜。
柳叶眼天生像一层氤氲的水雾,她难得狡黠一笑:“难怪人人都想谈恋爱,原来手受伤了,不仅有人照顾还有热面吃。”
私下里的她,淡漠疏离是真,沉静温柔也是真。
这话一出口,她就觉得不对劲了,因为太暧昧了。
虽然她还不至于对小三岁的弟弟起“歹念”,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有两张红本本的加持,怎么遐想都太含糊旖旎?!
“姐姐如果想吃,我还可以给你做。”
蔺珩冬也不是束手束脚的人,骨子里的他明朗痛快,敢闯敢拼,面对她的“有所保留”,是他反复告诫自己要慢慢来,任何一环节都出不得错。
就像看似死寂的活火山,底下的岩浆早已沸腾,成倾天之势。
无论是印象中,还是调查资料里的俞织薇都很果决,对自己对别人都异常狠得下心,在没有一击即中的信心时,任何轻举妄动,都会前功尽弃。
因为,她不会给你重来一次的机会。
择其上者取其中,择其中者取其下,披着羊皮的狼只能蚕食鲸吞,徐徐图之。
装乖,不是一件容易事。
俞织薇享用着美味,蔺珩冬则返回卧室,拿出今早上被她退回的戒指和翡翠手镯,一大一小两绒盒在餐桌上被推来推去。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如削葱根的手指,又轻轻推了过来。
她知道这几件都是上拍卖会的品质,没个□□位数美刀拿不下来的,极品天空蓝和粉钻历来有价无市。
他眼窝深邃,下颚骨线条流畅,不笑时带有一丝丝疏离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