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里面学问大着呢。
蔺珩冬给自己调了杯内格罗尼,艳丽多姿的金黄色和苦味的口感背道而驰,幸好还有一丝药草味平衡。
他眼睛生得极其漂亮,眼窝虽然深,但双眼皮褶皱分寸刚刚好,笑起来时光风霁月,不笑时似寒潭般冷峻。
“哥,理论没用,有没有点具体措施?”
言徽过来挨着他坐:“俞制片人如其名,就是朵带刺的玫瑰,我记得她比你年长~”
“不过才三岁。”
他很不屑,可偏偏就是因比她晚生三年,如今才让他事事处于下风,无计可施。
“你现在都怎么称呼她?”
他微微侧头,露出几分漫不经心:“织薇姐或者姐姐。”
上扬的眼尾藏着不羁,领口微敞,喉结滚动,那种乖张却迷人的气场,与他身上凛冽嚣张的痞性相得益彰。
“这就是关键所在呀。”言徽和他碰杯,玻璃清脆悦耳的响声让人心头一颤:“你们是要做夫妻,这称谓就必须得相互平等。”
“啧啧,叫弟弟,这是在俯视你,根据我的经验这种雷厉风行的女强人,个个慕强批,你得让她仰视才对。”
“年下不喊姐,这心思才够野,情到浓时身体力行,有些话不用说得很明白~”言徽拍了拍他的肩。
蔺珩冬沉思片刻,略一垂眸:“可爱情不该是两情相悦,还用得着算计人吗?”
他有时候太理想,是自小成长环境使然。
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要月亮还会再为他附赠上星星,他就是中心,整个蔺家都是在围绕他转动,哪里需要他去算计考量。
言徽指点迷津,以过来人的身份点破:“感情里太君子,那是假清高,别以为我不知道贺桉那张演唱会门票,是你故意送的。”
“你千方百计让俞家把新娘换了人,不就是笃定只要一个她吗?”
温泉蒸腾起的水蒸气,朦胧了他俊美深邃的侧脸轮廓。
蔺珩冬端起那杯内格罗尼一饮而尽,他之所以没反驳,是因为言徽的话,正狙击中他的心房。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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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十点的都市街道,仿佛卸了妆的舞台,没了白日的喧嚣。
那辆奥迪R8只是看起来低调,他猛踩油门,车身紧贴着路面,雄浑的车身尾部如运动健将强悍的肌肉,在8250rpm爆发出620马力。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