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vy”是她赴美留学时才起的英文名,对外国人简洁、优雅且便于记忆,而且“常春藤”的坚韧像极了她。
“这只红金腕表……”她试探性地问,但内心早就泛起滔天巨浪。
难道在“hird”吧里,她趁酒醉轻薄的不是殷勤的男模,而是蔺家刚归国的太子爷?
如今更阴差阳错,成了她持证上岗的合法丈夫?!
蔺珩冬微敛起眸,抬起手臂打量了一番,语气倒是稀松平常:“这是那晚……姐姐赏我的呀。”
“姐姐的记性可真差,”他用手扯开衣领,压低的笑声很是恣意,也撩人到极致:“不过那晚,姐姐咬人可疼可疼了~”
明明是他自己说不想再喊“姐姐”,可这几声似笑似揶揄,意味深长,听得她心慌意乱。
唇微微咬着,迫出一点深红来。
他侧迎着光,鸦羽长睫耷着几分慵懒,那冷□□致的锁骨上,齿痕早就看不见了。
四目相对,却灼得她眼底发涩。
“我脸上有东西吗?”
她顾左右而言他,只觉得他的目光过分专注,好像会吃人。
蔺珩冬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挪动,下一秒雨刮器其中,富有节奏的左右摆动,和窗外雨声协奏起一曲春日交响曲。
他轻笑一声,尾音上扬:“就是觉得十月你,今晚上真的很漂亮。”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盛装打扮,一举手一投足间,皆是冷艳清丽。
蔺珩冬从不肤浅,惑于皮囊,混迹上流社会和娱乐圈,见识过各种风情万种的美丽,乏味可陈。
他会动心,只因为她是俞织薇,所以他的赞美,也充斥着真诚。
俞织薇觉得他声音清醇如酒,这个曾让她又爱又恨的名字,他唤起来,如歌雀跃,温柔至极浸到她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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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到达顶层时,俞织薇先一步走出来,有点落荒而逃的架势,而他却紧随其后。
“去泡个热水澡吧。”他熟稔地接过她递来的外套,杏色面料上晕染着没药淡淡的清凉之感。
她进门时脱了高跟鞋,光脚上了楼梯。
摇曳裙摆像璀璨的星河,遮住了纤细的双腿,但那光洁的脊背弧线柔美,既像春风拂过的柳,又如箜篌纤巧的弦。
若隐若现的肩胛骨,更似蝴蝶轻盈的翼。
他却想抓住她。
俞织薇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