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颦一笑都很有韵味:“说说看~”
蔺珩冬从卧室把药膏拿出来,翻下他衬衫的衣领,脖颈下面的红疹已经蔓延成团,仿佛恶魔在肌肤上留下的指痕。
电影拍摄都有周期,他作为《闪耀》的男二,戏份就算再集中,拍摄进度也赶不上头发的生长速度。
发茬一见黑,就必须要再次漂染,他也处于反反复复的过敏中。
“帮我涂药好不好?后边一直涂不到……”他凑近,是为了让她看得真切,但语气像诱哄般。
欠人情,总是要还的。
俞织薇只能接过,微微艰涩地侧开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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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坐在沙发上,蔺珩冬骨节分明的手一颗颗去解开纽扣。
衣襟褪到肩膀处,双肩宽阔而坚实,肩胛骨微微向脊柱收拢,中间那道深邃沟壑,引人探寻。
过敏比她想象得更严重。
他抓挠过,黄豆大小的丘疹连片肿胀起,颜色也转为深红。
“难受吗?”她轻轻拈起棉签涂满药膏,闻起来是很清凉的薄荷味。
蔺珩冬低下头,耳根早已悄然红透:“还好,之前都习惯了。”
他第一个千万直拍,就是顶着一头金发的出道初舞台,精致绝伦的华丽五官,被盛赞“大陆神颜”。
俞织身姿微倾着凑近,手指如玉竹,轻拨开他后颈的乱发。
分不清是棉签还是她的指尖,一圈圈缓缓打转,似是描摹某种神秘的符文,心不受控地随着身体细微颤栗。
她按了一下他的肩,嘱咐:“别动。”
“痒~”
蔺珩冬喉结轻滚,那种痒不是过敏,更像是蜻蜓点水,燕过留痕引起的涟漪,余韵细微却悠长。
他的肌肉练得不夸张,是穿衣显瘦,脱衣有型的薄肌,如同精雕细琢的铠甲,血管则是山川的脉络,随着呼吸一张一弛,都散发着蓬勃的力量感。
“是粉钻的戒指,尺寸不合适吗?”他犹豫一整晚,还是不经意间试探。
下午俞织薇出席招商会时,右手无名指上确实戴着枚戒指,却不是他们的婚戒。
鉴于拍卖会曾方言“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拒绝这样梦幻的粉色”,要么她不喜欢,要么情报有误,指围出了错。
“不,是太贵重了。”粉钻美则美,也太招摇了。
她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