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还是不相信我?”
言徽很委屈地狡辩:“我没有,只是外面坏人多~”
初霁是金鹿奖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影后,一部《云之遥》横空出世,风头一时无两,但名利是枷锁,养人也害人。
嗜赌的爹,吸血的妈,一档认亲节目将她送上舆论的风口浪尖,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初霁左手腕那道增生的伤疤,就是去年那场铺天盖地的网暴烙印。
“织薇姐也算是我的‘伯乐’,她现在有难,我不能不帮,而且我是真的很喜欢演戏,你不说最欣赏镜头前发着光的初霁吗?”她依偎在爱人怀里,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我只想让你好好的。”
言徽至今都不敢回忆其去年七夕,她湿漉漉躺在浴缸里,满身是血的样子。要不是他不放心,连夜飞回宜安找她,恐怕……
言徽只是越想越怄:“刚指点了那小子两招追人,转头还又把自己老婆赔进去了。”
俞织薇推门而入时,察觉到包厢里两人正鹣鲽相拥,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紧随其后,一只长臂忽然伸过来,温热的掌心蒙住了她的眼眸,指甲修剪得圆润而整齐。
“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他打趣道。
她抓住他的衣袖,下一刻眼前就恢复了光明,那手指又随意垂下,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地优雅。
“打扰了。”
初霁热情地跑过来,跟她打招呼:“织薇姐,好久不见。”
“快一年不见了,你还好吗?”俞织薇将人上下打量个仔细。
她慧眼识珠,更惜才护犊子,当初初出茅庐的新人,能主演《云之遥》,是她力排众议,并且初霁能同前经济公司解约,也少不了她背后出力。
“抱歉,让大家担心了。”
“俞总放心,头发丝都没少一根。”言徽拍了拍蔺珩冬的肩膀,含笑示意大家落座:“Eric,不介绍介绍吗?”
“这是三哥言徽,三嫂初霁恐怕你比我还熟,他们正在交往,至于另外三位好哥哥和他们的家属,以后总会见面认识。”
“我作证,大哥听说老幺名草有主,恨不得从洛杉矶打飞的赶回来。”
换人介绍时,蔺珩冬很松弛,语气明显多了股亲昵:“哥,你为老不尊,这是我家夫人俞织薇。”
电话里听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这低沉气泡音温柔得像风,夹得人听了心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