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没事,你放心我也只会支持母亲。”
她是私生女,但生母没上位。
俞织薇十岁那年,被生母亲手从破面包车推下来,抛弃在俞家门口时,出人意料的是秦绫第一个承认了她的身份。
秦绫和俞伟成早年时,亦是联姻。
那是俞织薇头一回感受到别人真心实意的“欢迎”,不是演戏,不是假装。
她说如果自己愿意,既可以喊她阿姨,也可以喊她妈妈,还说“真好,茉茉以后多了个姐姐,我也多了个女儿。”
那双杏眸中,是水一样的柔、清和秀。
让俞织薇知道那才是身为人母者望向孩子的眼神,满满都是疼爱。
明明自己是破坏她家庭美满的“孽种”,秦绫却用一声声嘘寒问暖,一个个温暖拥抱,融化掉她所有的心防和芥蒂。
走出俞家大宅时,姐妹俩的目光不约而同往后望了一眼,这里遍地是她们成长的足迹,留下过足够多的笑容和泪水。
但这一刻,内心更多是解脱。
“哥哥,会怪我们任性吗?”俞织茉仍心有余悸,俞经慕是兄长,但在两人心目中份量和威严却远超俞伟成。
俞织薇眉如远黛,嘴角习惯性地微微下抿:“他只会恭喜母亲挣脱枷锁,重获自由吧。”
大哥慧眼如炬,看得比谁都通透,这个家早就名存实亡了,不然他的产业不会和俞家割裂得那般彻底。
但俞家,到头来不都是他的吗?
可能是十八岁的那场意外,俞伟成棒打鸳鸯,幸好上天垂怜,大哥和他心上人自始至终都只有彼此,可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会怨吗?会恨吗?
也许吧,又不值得,但那将是永远都释怀不了的结和遗憾……
俞织茉本来想跟着回君庭,但蔺珩冬是“有备而来”,谈贺桉就站在一树洁白的木绣球旁,一身清爽,出类拔萃。
他不方便进俞家,在外面却越等越心焦,俞织茉单方面断联这两天,他辗转反侧。
谈贺桉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先是一愣,在看到女朋友满眼泪痕时,一把把人捞进怀里,唯有这紧密到极致的相拥,隔绝了世间所有的喧嚣。
“我说我玩厌了要分手,你耳朵聋了吗?”
“俞织茉,你别想甩了我!”
……
旁人是情意绵绵,他们却是演戏上瘾,俞织薇